“你今天的心思似乎不在棋盘上啊,鹿久。”
被自家老爸无情地checkmate,小冲天辫放下手里横冲直撞的飞车,没有反驳,沉默地盯着棋盘上那枚银将。
“今天的修行好累,明天再战吧,老爸。”
没有心思复盘,没有胆量迎接老爸探究的目光,障子门一关,单方面闹别扭的奈良鹿久把自己包裹进被子,试图屏蔽门外父亲和母亲的交谈。
千弥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有了新朋友就把他给忘记了吗?远在漩涡一族竟然还不忘让海鸥千里迢迢地给油女朋友送虫子。
奈良鹿久想了两秒更忧郁地发现,那家伙似乎也不完全是没心没肺,只是那点儿“心”和“肺”全都掏给别人了。
……
一路跟着贝雷帽海鸥的奈良鹿久沉默地看着弯折翅膀拍打胸脯的白色海鸥落在了一个陌生油女的头顶。
“嘎嘎——嘎!”
发现了海鸥身后的尾随者,穿着一身深色立领大衣遮住大半张脸的油女接过海鸥从挎包里掏出来的两个透明的昆虫箱,珍重地抱在怀里,用比平时快了1。25倍的声音向来人介绍,“这是南洋大兜虫,也叫阿特拉斯。这个是长戟大兜虫。真没想到千弥能够找到。你好,我叫油女志黑,是古蹊千弥的朋友,曾听千弥提到过你。”
那家伙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交了那么多朋友。
呼出胸口的郁气,奈良鹿久在被子里又卷了一圈儿开始熟练地宽慰自己。古蹊千弥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朋友,哪怕是自己不认识的朋友也是理所应当……
“咚咚!”
“咚咚!”
“嘎嘎——咚!”
“麻烦死了——”一听就知道是那只蠢鸟的动静。
从被子里钻出来,推开门,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大口炸薯条的焦香气味,奈良鹿久把撞在脸上的笨鸟扯下来。
敲门敲出刀子眼,使出绝招”神鸟猛击“却被抓住腿进而握住喙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的海鸥只能无助地干瞪眼。
“有什么事吗?”奈良鹿久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一样。
天生邪恶的翘辫子小鬼!既护不住头也护不住脚,信使只能屈辱地用翅膀掏出口袋里的信封和封印卷轴。
“既然有我的信,为什么白天不直接给我啊?”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的奈良鹿久看着鸟羽之间的信和卷轴,嗅着海鸥身上散发着的浓郁的炸薯条味道,怀疑这家伙的智商不过3。
“アホ—、ホ!”感觉自己被鄙夷的眼神扫了一遍,任务完成的海鸥逃难似的迫不及待地飞出宅院。
解开卷轴封印,奈良鹿久握住手心里因晦暗的环境而泛着蓝色荧光,壳体有着类似冲天辫图案的海螺,无奈地栽在榻榻米上。
“真是的……”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笨鸟的智商是3,那他的贤值恐怕只有2。
他是笨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