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将自己融入自然,用皮肤去感知风的流动。”
“有喜鹊!”
“哪里哪里?”
“嘭!”
“好痛!”
“笨蛋,都告诉你要专心了!”
“啊!鹿久摔倒了!”
“什么什么?”
“嘭!”
“好痛啊!”
“竟然被同样的话术骗了两次。”
“喂!轻点啊!辻大叔!”攥着拳提心吊胆的一群人:辻大叔是魔鬼,千弥的生命力好强。
“那是?”被族长的儿子拜托进行忍术特训的宇智波镜看着在训练场上追着一个仓皇逃窜身影的男人,“辻大人?”
“有人来了哦,千弥。”
“我已经不会再上当分心了!臭老爸!”察觉到每次落在身上的树枝速度和力度都在增加,刚适应就不停被上难度的古蹊千弥对父亲的尊敬像水一样哗哗地流,一去不复返。
把人引到大小团扇的方向,古蹊辻横扫下去,丢掉手里的树枝,看着踉跄地被风压扫倒又被身旁的镜拽回来的千弥,哼哼地得意笑道,“都说了有人来了。”
热得像火炉一样。
放下手里的人,宇智波镜看到身边的富岳瞪大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家庭暴力和儿童……虐待吗?”以木叶警务部队长为奋斗目标的族长家的独苗苗宇智波富岳用犀利的眼神扫过古蹊辻和地上被丢弃的犯罪工具树枝,扯住镜,断言,“有罪!”
恍惚间似是看到了雪花屏进入猫猫宇宙状态的宇智波镜:“……”
古蹊辻:“诶?我竟然犯罪了吗?”
古蹊千弥:“诶?!欧多桑是木叶罪人!”更严重的指控出现了!
蹲在一旁耗尽了查克拉的小伙伴们闻言“啪啪啪!”地拍手叫好,惹得宇智波富岳既为自己挺身而出之举骄傲又因受到陌生村民的表扬而害羞。
作为最成熟的人,看明白了来龙去脉,脑壳痛的宇智波镜:辻大人怎么也在胡闹啊。
……
“这么乱来,竟然是修行吗?”作为这群人中的长者,已经成为了忍者却从未经历过如此严酷的修行的宇智波富岳瞪大眼睛。
“在生死之间提升感知能力。”油女志黑用说恐怖故事的语气揭示了修行的本质。
“是只适合千弥的修行。”吃着辻用影分身买来的糕点,丁座认真地同宇智波富岳解释。这是旁人不能轻易复刻的修行。
“这原来还算是修行啊。”伸出手看亥一上药的千弥叹气,嚼了嚼爪喂到嘴边的丸子,嘟囔道,“我还以为是谋杀呢。”
“这是什么话?你想把自己的欧多桑关进去吗?!”大惊失色的辻连戳千弥的额头,把人戳倒在地。
“好痛,好痛,富岳前辈把他送进去吧!我要做第一个给您送锦旗的木叶村村民!”在地上打滚的千弥被亥一捞起来重新抹药。
“很抱歉,虽然很想这样做但目前我并没有那样的权利。”放下团子的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道。
身心成熟的宇智波镜和有着成人之思的奈良鹿久:“……”
这个无理的世界是非要把正经人逼成吐槽役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