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周身闪耀着从地下涌现出的查克拉光芒,抓住了离得最近的旗木朔茂,与飞速回退过来的宇智波握了个空的辻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去。
真是的,那位楼兰的先代女王似乎也不是什么教育大家。新女王是把蕴含了强大力量的咒语当歌唱吗?
……
“未来?或是平行时空?”和旗木朔茂在疑似人去楼空的楼兰国搜查一圈的辻躺在地上,滚了一圈,“镜去哪了啊?!不会没和我们在一个时空吧?”
茫茫沙漠他完全感知不到……嗯?木叶的方向……这是……
支起腿坐起来的辻长叹,“到哪都有战争啊。”
……
“你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带着不甘,魔蛭吐着血沫丧失了生息。
旗木卡卡西看着出现在岩忍身后帮他解决了一场生死危机的木叶忍者,谨慎地反手握住背后的白牙短刀。
金色身影帮带土解决麻烦后瞬身挡在弟子身前。
“辻……大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波风水门原本凌厉的蓝眼不可置信地睁成了圆圆的猫瞳。
“水门老师?”是认识的人吗?
旗木卡卡西看到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老师眼角一闪而过。
老师在流泪?这不可能。是他汗水落进了眼睛,看花了眼。
“你谁啊?算了,既然认识我的话,现在是木叶多少年?在位火影是谁?古蹊千弥在哪里?”
从对方充满悔恨与自责的表情里意识到什么的古蹊辻沉默地转过身。
感知到旗木朔茂的位置,带着一身的杀气走进战场的辻看着敌对的岩忍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再不撤退的话,就都留下来吧。”
下一秒,霸王色霸气席卷战场,大地沉吟,草木湮灭,黑红色的闪电在一棵棵拔根而起的大树上留下道道深疮,木叶与岩忍的攻防形势转瞬逆转。
“辻大人?”
“让他们去补刀。”
“是!”
回到战场,无条件地听从辻的指令,旗木朔茂转头向木叶忍者传令,说完也不再管未来的木叶村同伴,径自穿梭于岩忍之间。
“这个世界简直糟透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收割性命归来的旗木朔茂担忧地看向身边气息不稳的古蹊辻,对自己被敌友两方冠以“亡者”、“白色幽灵”之名反而充耳不闻。
“简单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我在意的人们都不在了吧。”古蹊辻想不明白,未来怎么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但面对地上染血的焦土时,一切似乎又都说得通了。
“简直像噩梦一样。”找了一块儿干净点的地方,坐在断木上的旗木朔茂看着手心里带着一束绿芽的断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有认识古蹊辻的老忍者,也有认识旗木朔茂的后辈,但没人敢走上前同这两只“亡魂”搭话。
“辻大人,旗木前辈。”
带着学生们匆匆赶来的波风水门没等开口,就被更受眼前一幕刺激的旗木卡卡西打断——
“父亲!”
“父亲……是指我吗?”成熟的少年侧过头,难得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看向辻。可对方不知何时合上了眼,双手搭在脑后枕着断木假寐。甚至很坏心眼地呼噜噜地打假呼噜。
“你的名字是旗木朔茂对吧!”爱与怨交织,旗木卡卡西强忍着落泪的心情,看向这个没有与他生活经历的年轻版的父亲。
辻大人,请快来帮帮他。旗木朔茂感觉自己的目光灼热得堪比灼遁,可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仍不为所动。
“呼噜噜~~~”
眼见求救无门,旗木朔茂只好硬着头皮接话,“我是叫这个名字。”
执行一次护卫任务喜提好大儿的旗木朔茂握着手里的白牙,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换他的忍犬们来代替自己,反而能更好地处理当下的场面。毕竟它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自称有十分丰富的与孩子相处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