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就把这当做一场奇遇吧,卡卡西。”波风水门看着旗木卡卡西,“要和我一起生活吗?有关千弥的事,我这边有好多故事可以讲给你听。”
“关于那个婿、婿……"旗木卡卡西实在说不出口,考虑到父亲、母亲还有老师的年龄,他莫名地生出一种自己的父亲……翘了老师墙角的感觉。父辈们的纠葛似乎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没错哦!”迎着旗木卡卡西因惊愕而睁大的黑黝黝的眼睛,波风水门一脸坦荡,“玖辛奈也可以作证。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我的身份。好狡猾啊,仗着同族的关系,一直认为自己和千弥的关系更亲近。”
关于母亲的事,旗木卡卡西大多是从忍犬们口中得知的。他曾忍不住询问父亲,但在夜间看到过悄悄地背着自己无声流泪的脆弱身影后好奇的次数就少了。
“听起来,母亲似乎很受欢迎。”旗木卡卡西斟酌着做出评价。
“事实上,千弥受欢迎到让……我感到苦恼。”挠挠头发的波风水门干笑两声。
在忍者学校,无论是体术练习,还是跨年级的联合演习都完完全全被针对了,他根本没机会和千弥组队!
至于毕业后不同下忍小队执行合作任务……那个时候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了,更没有了机会。不仅如此,千弥还比自己早一届毕业,更早成为中忍、提拔成为上忍……
“说起来,千弥和卡卡西完全不一样,但某些方面又完全一样呢。”波风水门看着夜空一闪而逝的流星感叹。
坐在草地上的卡卡西闻言抬头。
“千弥11岁就晋升成为了上忍哦,比卡卡西还早,也是大家口中的天才。但与此同时,忍者学校文化课有史以来的最低分也是千弥创下的。”
“最低分?!”旗木卡卡西大惊失色,文化课那些题目不是写了就给分吗?
“传说中的60。5就是千弥。”时隔十数年的往事被重提,波风水门忽然发现那些记忆清晰得恍如昨日。
为了让千弥顺利提前毕业,老师们可是赤红着眼、咬紧牙关才勉强地给写满了宇智波柱间、猿飞斑、千手鸢喇嘛和其他排列组合得出的乱七八糟名字的空格一半分,至于那些看了让人血压飙升的开放题则是掐着合格线给出了相应的分数。
以四舍五入计分规则给出古蹊千弥高达60。5的低分是木叶忍者学校教师们最后的反抗。
“那个据说是靠走后门才顺利毕业的老师们口中的传说中的压分王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人?!”不小心踩了一脚泥团,一路滑跪到老师身前的宇智波带土耳尖通红地把脸埋进地里。
“我看走后门的是你吧。”双手抱臂的死鱼眼卡卡西堂堂登场!
“千弥很有趣吧,当初可是让文化课老师们超级苦恼的No。1。不过,我听闻带土也成功后来者居上了哦!相当厉害呢~”
“那种成功我才不要呢!”被鄙视的宇智波把插进地里的脑袋拔出来,顶着一头的泥大声反驳。
水门老师……是腹黑呢。双手搭在膝上安静地听故事的琳仿佛看穿了一切。
……
“我们是回来了没错,但镜呢?”
大漠上的风吹过,古蹊辻和旗木朔茂望着漫天繁星,相顾无言。
“朔茂!辻大人!”宇智波镜恍如隔世般看着正在不远处忙着安营扎寨的两人,看清了周围后瞬身到两人身畔,“好久不见!”
“好久……你的经历似乎相当丰富多彩啊。”注意到镜的用语,辻递出烤得热乎乎还泛着焦香的馍。
“多谢。”宇智波镜接过食物,微笑道,“这是一场永生难忘的旅行。”
“是吗?总之欢迎回来哦,镜!”
“我回来了!辻大人!”
旗木朔茂:……
总感觉那两个人融洽的过分,错觉吗?前辈的性格似乎开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