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的蛋白质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药剂诱导复原。
“作用是……可以安慰小纲?怎么样,有感受到我的关怀吗?”
心里已经无措到呼救的辻忽然用犀利的目光看向躺着的男人。
“没有!”
“欸,一点点也没有吗?”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擦干泪水的纲手将手掌凝聚出的医疗查克拉覆在辻渗血的伤口。
“那就没办法了,让我的通灵鸥‘Tobi-’安慰小纲怎么样?”
“喂,醒醒,不要再睡了!”
“你这家伙,对重伤的病人做什么呢!”
敲也不能敲,拦也不敢拦,纲手只好咬着牙、压低声音劝导。
“我的准则是只要能睁开眼睛就不算重伤。”古蹊辻义正言辞。
“对我二爷爷——”客气点啊!
看着古蹊辻撸起袖子站在二爷爷的病床边,纲手低声呐喊。
“小纲。”千手扉间叹气,被迫睁开双眼,“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就不能说点有新意的安慰吗?这是剽窃!”
“……闭嘴,你的安慰也不见得有什么创新之处。”千手扉间盯着还有精力和自己拌嘴的幼稚鬼,“为了未来,你不更应该活得久一些吗?”
“这句话同样送还给你。为了村子更加长远的未来,自诩理性的你也不应该独自断后。”
做出选择那一刻的两人皆是无怨无悔,千手扉间和古蹊辻看着对方,各自哼了一声后一站一坐面朝两侧。
这两个人是小孩吗?纲手无语。
“全都躺回去。”
嘴上念着“好凶、好凶”的辻用行动表示对纲手命令的顺从,然后他的病床被纲手推到了千手扉间旁边,要不是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抵着床沿,两张病床险些就拼成了一张。
“哇!这是惩罚吗?好险恶!”
“给我和好啊!”
“我可是长辈哦!长辈!”
“三岁半的长辈吗?”
“咳咳、小、小纲——”
看到古蹊辻虚弱地捂着胸膛咳嗽,气若游丝。纲手见状立刻卸了力,俯下身。
“这是我、咳咳、一生的请求,我要睡单人床——”
被气得够呛还不好发火的纲手:……
悄悄竖起耳朵的千手扉间:……
他竟然还在天真地指望辻能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话。
活火山能量积蓄中——
“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