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吉田家跟大女儿有多大仇多大恨啊?不过佐藤凉介的话也只是参考,这家伙说没说真话也无从得知。
星野凛被凉风一激,打了个喷嚏:“好冷啊,你能带我们去灵异社参观一下吗?”
“就是就是,害得我和凛酱站在外面这么久,未免也太失礼了吧。”太宰裹了裹风衣,附和道。
佐藤凉介:“……”明明是他们硬要在这里聊的好吧,关他什么事。
无语归无语,佐藤凉介还是同意了:“你们跟紧我,学校楼道只有声控灯,很黑的,不要走散了。”
星野凛跟着佐藤凉介走进了教学楼内,冗长又空荡的楼道静悄悄的,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声控灯忽明忽灭,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桥段。
佐藤凉介边走边回头,生怕星野凛和太宰跟不上:“灵异社在四楼最边缘的位置,原本学校是没有多余的教室来组建灵异社的,我把废弃的音乐教室改造成了现在的灵异社,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还挺会废物利用。”星野凛象征性地夸了句,又问:“音乐教室为什么会废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就要提到我们学校的十大不可思议了,废弃的音乐教室就是十大不可思议之三,据说在学校刚建成没多久有个喜欢弹钢琴的学生在音乐教室自杀了,血溅到了钢琴上,一到晚上钢琴就会自动演奏。”
“听到钢琴声的人都会死于非命,流言越传越大,校方顶不住舆论的压力,就把音乐教室给封起来了。流言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闲置的教室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来被我废物利用。”
在出过人命的音乐教室里组建社团吗……该说不说,佐藤这家伙胆子是真大啊,星野凛不禁感慨。
“佐藤君,还有多久到灵异社啊?灵异社真的在四楼吗?我怎么感觉爬了十楼。”太宰有些幽怨地说。
从操场到爬楼梯,他们一刻也没有停过,星野凛估算了下,起码爬了五楼,但佐藤凉介一直说还没到,到底是还没到,还是在故意绕圈子?
后者的可能性极大,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干扰他们?给他们错误信息,明明表现出一副和吉田友香关系很好的样子,结果却故意耽误破案进度。
“是啊,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去灵异社?”星野凛质问道。
佐藤凉介不满道:“你们少血口喷人了,我明明很有认真地带你们去,觉得慢是因为十大不可思议之一,吶,就是通往音乐教室的楼梯,号称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楼梯。”
又来,这家伙这么喜欢编故事,怎么不去当小说家啊,星野凛翻了个白眼。
她耐着性子问:“那怎么办啊?你每次去社团都要经历这些吗?”
佐藤凉介闻言颇为自得道:“当然了,我每回去社团都要走差不多二十层楼的循环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这家伙还挺骄傲,遇上鬼打墙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我们也要走二十层楼的循环吗?”
“当然了,别怪我没提前跟你们说,没有尽头的楼梯之所以能成为十大不可思议之一,是因为它是‘活的’。”
“‘活的’?”
“能读懂人的内心,如果你对它没有敬畏之心,它就会生气,你会被困在这个楼梯里,直到永远,对它有敬畏之心的话,它顶多让你多走几层楼梯,不会怎么样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起来还挺唬人,这个学校的怪谈可比居民楼闹鬼有意思多了,可惜啊,没人委托她解决这个学校的谜团。
第十五层了,他们在第三层循环走了十五层楼梯的量了,好累啊……该死的佐藤,这笔账她记下了。
一个破鬼打墙非得编造成怪谈,从居民楼到学校,佐藤凉介的种种行为都太刻意了,他是在替谁转移火力呢?
吉田友香?还是已经去世的吉田友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