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无语地看着他:“你这家伙,莫名其妙地让我照顾一盆绿植就算了,问题是,你和这盆绿植今天才刚认识吧,哪来这么深厚的感情啊?”
佐藤凉介一本正经地胡诌:“你不懂,这叫做羁绊,哪怕认识的时间再短,都阻挡不了我们之间的双向奔赴。”
“打住,什么双向奔赴,明明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否认不了的。”
星野凛:……坏了,真遇到神经病了。
“与谢野医生——麻烦你能帮凉介检查一下脑子吗?他好像精神失常了。”她探头冲手术室的方向喊道。
佐藤凉介也用相同的音量喊道:“我没有精神失常,不用麻烦与谢野医生了——”
“好了,我去看看我姐姐怎么样了,它就拜托星野小姐了。”
什么嘛……搞得这么正式,“知道了,你去吧,它就交给我了,一定不会让它枯萎的。”
“辛苦星野小姐了。”
“不辛苦,命苦。算了,你去看望一下佐藤小姐吧。”
等佐藤凉介走了后,星野凛才开始观察那盆绿植,看过来看过去都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绿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不是听不出来佐藤凉介话里话外的暗示,只是这线索实在是太抽象了,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算了,还是找太宰一起解决这个难题吧。
星野凛回到手术室,看到太宰坐在一旁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快点醒醒啦,你这家伙昨晚没有睡觉吗?”
“我没有睡觉啊凛酱,我在思考。”
“哦,那你思考出什么人生哲学了吗?”
太宰把书拿下来,露出那双鸢色的眼睛:“当然啦~经过我的缜密思考发现,人类果然离不开蟹肉罐头,离开蟹肉罐头会死掉的。”
“……”那是你自己吧,不要代表整个人类啊喂!
她真的好想打他啊,但又怕这家伙碰瓷,只好忍住想暴打他的念头,“凉介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吗?”
“还没有,凛酱怎么这么关心佐藤君啊?”
星野凛眨了眨青色的眼睛,故作神秘道:“因为我们之间有小秘密,他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了。”
“诶?我和凛酱都没有小秘密,一点都不公平的说。”太宰把书重新盖到脸上。
“这根本不是重点啊喂!你应该问‘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不是关注奇奇怪怪的方面。”
“这算奇怪吗?我和凛酱怎么也算是生死与共的搭档了吧?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啦~”
星野凛把他盖在头上的书拿下来:“你看你又没抓重点,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呜哇——凛酱好严格。”太宰抱怨完伸手去拿那本书:“凛酱快点把书还给我,我要尝试一种全新的自杀方法,那就是疯狂看书被知识给头痛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星野凛故意把书藏到身后不给他:“并没有这么觉得,明明很抽象,哪里有创意了?”
“诶?——明明就很有创意!”
“没有。”
“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