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拆开信封,青色的眼眸认真专注地阅读着每一个字,直到看完,她都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是这样,她可真是个笨蛋……
这起案件是多么地普通又是多么地复杂啊,如果这是侦探社和太宰给她的考验的话,那她绝对通过不了,不过照目前的发展来看,摆明了就是给她的考验。
她说不定要与侦探社无缘了。
一个案件的进度拖成这样才误打误撞发现真相,她是真的没有探案的天赋。
太宰突然弯腰递给她一片湿巾:“凛酱还是擦擦吧,出去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哟~”
星野凛回过神把信收好,接过太宰的湿巾:“谢谢。”
“不客气啦~话说凛酱你都发现了什么呢?”
太宰看到她手上的信后才恍然大悟:“啊嘞,这不是信吗?原来佐藤君留下的线索就是一封信啊。”
说完还凑近她:“信里写了什么啊凛酱?该不会真是告白遗书吧?”
“你猜啊,反正你这家伙早就知道真相了吧,这封信你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怎么会,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突然想到什么,双眼放光道:“既然凛酱不愿意给我看的话,不如就读给我听吧。”
太宰甚至把耳朵贴过来:“凛酱记得读得慢一点哦~”
星野凛满头黑线:“你自己看和读给你听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喂!你这家伙是声控吗?好变态!”
被说变态的太宰仿佛受到了一万次暴击,捂住自己的心脏浮夸道:
“怎么会这样?好过分啊——像我这种绝世美男怎么可能是变态,要知道,我走在大街上平均都会被超过五十个以上的女性索要联系方式,为什么到凛酱这我就成了变态?!这不公平!”
平均超过五十个以上?也太夸张了吧?这家伙以为自己什么偶像爱豆吗……
星野凛把信递给他:“你自己慢慢看吧。”
太宰看着手里的信一脸懵:“诶?凛酱你去哪里?”
“去给案件收个尾。”星野凛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要跟过来,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诶——这样啊,好吧。”
*
星野凛已经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吉田家了,从接到案件的那天起,几乎每天都往吉田家跑。
现在,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反而有些不真实。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有人在吗?”
无人回应。
星野凛走进客厅巡视,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直到厨房发出声响,她才意识到家里有人。
吉田琴子蹲在地上收拾碎掉的盘子,神情慌乱自言自语道:“阿纲,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立马收拾好。”
“……”她这段时间没来吉田家,吉田琴子居然疯魔到这个地步了吗?
星野凛看着吉田琴子小心翼翼收拾完碎片,又开始若无其事备菜的行为产生了好奇,情绪切换的也太丝滑了吧,难道精神病都这样吗?上一秒逮着一件事耿耿于怀,下一秒又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星野小姐,你怎么来了?”吉田友香从卧室里背着包出来。
星野凛下意识掏出记事本:你背着包是要去干嘛?畏罪潜逃吗?
吉田友香看了眼记事本后,笑着开口:“星野小姐还真是单纯啊,不需要写在纸上哦,我的耳朵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