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不想吃了?”
一闻到粥香,齐瑾睿便觉饿极了,等喝下第一口,更是愉悦地眯了眯眼,入口丝滑,入喉温暖,无蛋腥味,满嘴留香。
“殿下,我早膳也没吃,所以能鬆手吗?”宋施无奈地挣了挣被握著的右手。
“左手也能吃。”齐瑾睿没鬆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宋施:“……”
真是受不了!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让让他。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喝完了粥。
过两刻,也就是半个小时后,宋施监督齐瑾睿將药喝光,吃了饭又喝了药,再睡一觉肯定能退热了。
於是齐瑾睿被安排上床睡觉。
儘管眼皮沉重,困意不断侵袭,齐瑾睿依旧强忍著侧过身对著宋施,手从被子伸出,握住搭在床上的手,“不许趁著我睡著,偷偷上京。”
“知道了,快睡。”
在確定宋施没有骗他的跡象,齐瑾睿才安心地闭上眼。
宋施看著呼吸逐渐平稳齐瑾睿,睡著的速度有够快,她尝试把手挣脱出来,刚一动,睡著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有甦醒跡象。
她不敢动了。
过了好一会,也没鬆开的跡象,宋施心累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宋施。”
这么快就醒了?
宋施扭头看过去,齐瑾睿依旧紧闭双眼。
“不、不许走。”
原本被握得紧的手被握得更紧了。
“……”
原来在说梦话,是梦到她骑著红萝上京了吗?
宋施轻笑,心情隨之变得复杂,不走是不可能的,靠山山倒,靠人……她將视线移到齐瑾睿身上,他现在是很可靠,可以后呢?
人心易变,总要为自己的將来打算。
宋施用空閒的手抚著齐瑾睿的眉眼,接著覆到他额间,在灵泉粥和退热药双重加持下,效果非常好,体温又降了。
在確定齐瑾睿短时间內不会醒来的宋施挣脱那只被紧握的手,转身离开。
她得走了。
不然面对清醒的齐瑾睿,宋施怕自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