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
“不必了,我忽然想起来似乎学过一点。”
“那便好,我可告诉你了,若你算错一步,影响到的可是修堤坝工人的工钱,给我好好算,懂否?”
还想用乱算敷衍过去的裴衍绝了这个想法。
“我会好好算。”
裴衍翻开帐本,有模有样地用算盘开始算。
齐瑾睿在一旁看了一会,满意点头,不错,算得都对,就是用算盘动作还有些生疏,不过等把这一堆小山帐本算完,定然能变得极为嫻熟。
於是大的就在旁边处理公务,小的则在噼里啪啦地算帐。
午时。
齐瑾睿准点放下笔,“我去用膳了,你留在这休息休息,我吃饱了给你带。”
裴衍:“?”
“我不需要休息……”
“哦,那你继续算,果然年轻人就是有精神呢!”
“也不想算了,午膳更不需要你给我带,我知道路。”裴衍一溜烟地跑过齐瑾睿,並骑上自己的小马驹,直奔饭馆。
齐瑾睿:“……”
等两人来到饭馆,宋施正盯著一大桌子的早茶沉默不语。
齐瑾睿看著炸成一半焦黑一半淡黑的春卷也沉默了,拇指生煎包从表面看很正常,可一翻开,底下不是金黄的而是黑的。
荷叶糯米鸡一经打开,糯米直接粘在荷叶上露出里面的馅料,其他的同样不忍直视。
“宋施,你这一届的学生不行啊,做的都是些什么,浪费食材!”
齐瑾睿毫不留情地批评起来,一眾学生就差把脑袋埋进地里了。
“不会浪费,他们会自己吃完的,对吧?”宋施笑眯眯地问,只不过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並不太高兴。
也不知道是不是学生飘了还是怎的,明明她今天也手把手教了,结果做出来的,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换谁谁高兴得起来?
“东家,我们会、吃完的。”
“嗯,那就好。”
宋施收起笑容,把一大一小带到另一个小桌前,这里摆的是她做的,他们不需要吃那些失败品。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