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忒:“医学,家人,最普通的生活。”
“想来也是。”这些倒是和麦考夫猜测的差不多,“那他一定会享受回家的这段时光。”
赫卡忒眼睛盯着男人背影,摇摇头:“他不会的,他会生不如死。”
吸血鬼永远都一尘不染同时也一成不变的能力,让麦考夫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在今天有些无处施展。
“作为谢礼,我可以给你三具尸体。“赫卡忒想到什么,对麦考夫正色道,“丧丧尸对人类来说是个新兴的概念,但它确实是客观存在。”
麦考夫面带疑惑地盯着赫卡忒。
“我也是五分钟前才知道的。”赫卡忒两手一摊,“从亚茨拉斐尔那里。”
。。。。。。
阳光透过通透的玻璃洒在书店的角角落落,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纸张的历史气息与自两杯热巧克力中诞生的蒸汽相交织,是幸福和温暖的味道。
“天使!”染着一头鲜艳红发的皮衣男动作大开大合的进到这让卡莱尔迷离的空间,消解了这让卡莱尔沉醉的氛围。
“克劳利。”亚茨拉斐尔听到声音的瞬间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接着便热情起身迎上去,十分顺手的接过对方手中的两个牛皮纸袋,“那是卡莱尔,赫卡忒带回来的人,那位是。。。。。。”
他先是贴心为穿着个黑色皮和黑色紧身裤,以及在室内也戴着个能遮住全眼的黑墨镜的克劳利介绍卡莱尔。但在手指向手拄黑伞的麦考夫时,不出意外的有些卡顿。
“我朋友。”赫卡忒主动解围道。
不是她不想让麦考夫这个外人出去,实在是在非暴力情况下,她无法主动让对方离开。不过也可以理解,不是吗?
如果自己是个人类,她甚至不会允许有自己这种非人智慧生物的存在。
在同等情况下,麦考夫能允许自己带着卡莱尔和一个天使,外加现在新来的恶魔共处一室,而其只是要求在旁陪同,已经是对自己做出了最大程度上的让步。
“克劳利,好久不见。”赫卡忒独自走到姗姗来迟的恶魔前,笑得矜持又不怀好意。
“我的女孩儿。”克劳利一把搂住赫卡忒,“我这几千年来最伟大的作品。”
“下面对我的所作所为还算满意吗?”赫卡忒与克劳利打着不算谜语的谜语,自觉扬起右面的脸颊,等着对方的吻落下。
天使之吻与恶魔之吻,同时以极对称的形式存在于一个人的脸上。
收回手,克劳利:“他们甚至升了我的职,现在那套房子已经是我的了。”
“克劳利!”仅一会儿的工夫,亚茨拉斐尔已经将所有食物重新摆盘,无论是肉、蔬菜,亦或是明显多了一份的甜品,都神奇处在刚刚出炉的最完美状态。
“罗马尼亚的慈善是做到全世界的,亚茨拉斐尔。相比之下,沃尔图里的侵蚀只发生在西方世界。”
赫卡忒无奈表示自己为地球善与恶之间的平衡做了极大贡献,但这本应该是天使和恶魔的工作,现在却要靠两边不靠的吸血鬼维护。
“早餐时间。”亚茨拉斐尔端着自己的古董托盘朝沙发旁走去。
见天使离开,克劳利如蛇般丝滑移到对方身边,徒留赫卡忒瞪着大眼站在外面,就连麦考夫都已经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但卡莱尔却意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来。”赫卡忒朝卡莱尔道。
一秒,两秒,三秒,卡莱尔走到赫卡忒面前。
“解开。”她先是看着卡莱尔道,又低头注视着对方自然搭在身侧的左手腕。
一个深呼吸后,卡莱尔听话的解开箍左手腕上的袖扣,甚至贴心的提前把袖子挽到臂弯,视死如归的将手腕递到赫卡忒面前。
尖牙毫不留情的穿过卡里尔的肌肉,精准找到那根埋在伸出的动脉。
久违的痛苦刺激的卡莱尔直皱眉,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抽回,但却被吸血鬼死死钳住。他闭上眼睛,等待之后那股更剧烈的折磨,但直到赫卡忒抬头,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新生,又怎会这么草率?”尖牙已经收回,但赫卡忒的红眼睛却没有变回来。
身体内的血液流失情况不算多,但奈何卡莱尔已经许久没有进食,脸色瞬间苍白到誓要与赫卡忒此时的肌肤一较高下。
手腕上只留下两个牙印,又一个属于赫卡忒奇奇怪怪的能力。
大发善心替卡莱尔把袖子重新放下来,又细心的安上印有鎏金獠牙的袖扣,赫卡忒浑身都透出进食后的餍足:“早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