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庇佑的也只有松田阵平。
“兄长。。。。。。”缘一轻声呼唤着。
严胜拍了拍松田阵平身上的灰尘,确定没有任何伤口后他肯定地说道:“这位同学,我想你是认错人了,看在你和阵平还是同学的份上,我不会过于追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松田正平跟着严胜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萩原研二摆脱伊达航处理剩下的缘一,马不停蹄地追上了兄弟两的步伐。
只要追,还是能够追得上的。缘一看着严胜的背影想着,这是现在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兄长要说谎装作不认识自己呢?
但是兄长身边一直有人,什么时候兄长身边没有人呢?
“喂,你不回你自己家,跟着我们干什么?”松田正平抱着双臂盯着萩原研二看,他都快被缘一吓出阴影了,这小子小时候也追着喊哥哥,难道。。。。。。够了,他不要其他的兄弟!
萩原研二:“拜托,我以为今天可以好好吃一顿的,结果到现在都在饿肚子。严胜哥,我们是直接回家吗?你要做饭吗?”
严胜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松田阵平把一直往前凑的萩原研二往后拉了回来:“要回也是各回各家,哥,前面那个路口就到萩原家了,直接把他放下去吧!”
“太残忍了吧,小阵平!”
扔下萩原研二,松田兄弟回到了租住的公寓,严胜不会做饭,也就只有松田阵平简单烧了一碗半面。严胜胃口很小,吃什么都是只吃极小份的。
松田阵平一碗面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严胜还在慢悠悠地吃着。
面对阵平虎视眈眈的眼神,严胜优雅地擦了擦嘴:“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
“我的那个同学,会不会是你的什么恐怖粉丝啊!”松田阵平想到了一个完全不正确的答案,并且越想越觉得正确,“你看他,跟踪我们,脑子也有问题,还一个劲地追着你喊兄长!”
严胜问:“你的那个同学,平常也这个样子吗?”
松田阵平回想了一下:“不,他干什么都是一个人,很奇怪的一个人。听说会来警校也是因为警校的生活作息很规律。可恶,警校怎么把这种人都招进来啊!”
严胜点了点头,松田阵平又追问道:“这次回来要呆多久啊?”
“明天下午的飞机。”并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日本了。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松田阵平有些丧气,但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都是工作啊,没有工作,他们哪里有现在的生活。
深夜,严胜难得陷入了梦魇,百年前的记忆碎片不停地在睡梦中旋转播放。无解的问题能回答人都已经逝去,越来越清晰的只是那个人无波的脸庞。
吹不出声音的笛子发出一声声残破的呼唤,仿佛有人在喊着兄长。
从梦中惊醒,一身都是冷汗。
严胜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打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当窗帘拉来的那一刹那,黑色的巨大阴影甚至遮挡住了月光。
“兄长。”
严胜被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了后面的衣柜。
阴影抬手,轻轻地敲了敲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了小小的水雾。
“兄长,窗户只能从里面打开。”
“兄长,快帮缘一开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