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逃跑!严胜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尖都陷入了皮肉。
在缘一的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逃跑嘛?!所有的一切都用这么鄙夷的两字概括嘛!为了逃避25岁必死的诅咒所以选择成为了鬼,为了能够战胜缘一所以追随了无惨,这所有的一切就用逃跑两个字概括了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还会让他们两个人遇见呢?!明明都各自转生了,又为什么偏偏让他们还有前世的记忆呢!
严胜有多愤怒煎熬,缘一就有多坦然不解。
“滚。”严胜喃喃地说道,然后怒吼道,“你给我滚!”
严胜此刻的愤怒不用言表,缘一茫然没有任何动作。严胜转身从墙上抽出刀,直接朝着缘一斩了过去。没有使用呼吸法,只是最简单的斩击,情感最直接的放纵。
“是!我是记得!我记得所有的一切!够了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缘一缓缓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既然兄长不再否认,缘一也安心了。缘一今天没有带刀,没有办法和你对练了。兄长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要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再来的。”
严胜此刻的神情狼狈不堪,缘一却是心满意足。他甚至把倒了的书本重新放了回去,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便从大门口离开了。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严胜松手,刀摔在了地上,他也跌坐在地上。
双手捂住脸,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恰恰好点缀在他的身上。
多么不堪的自己啊!
次日,松田阵平早上醒来,可能是昨天晚上忘关窗户了,都有些冻感冒了。走出门发现哥哥的房间门紧闭,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
“阵平,工作紧急,我已经提前去国外了,有事再联系。”
“啊?!”松田阵平推开严胜的房门,乱糟糟的房间让他混乱的脑子更加混乱了!
几日后,美国,严胜在参加一位著名前辈的葬礼。
这几天松田阵平有给他发过很多消息,他都用工作搪塞了过去。萩原研二也发过,他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表白给了他压力,严胜安慰他并不是。还有一个三无小号也尝试加过他。
严胜直觉那就是缘一,所以没有同意。
去世的前辈名叫莎朗·温亚德,严胜和她有过几次合作,一位美丽的女人,听说是因病突然去世的。主持葬礼的是她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
严胜看着一身黑纱的克丽丝,眼色深沉。
于是,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进入了对方的休息室,开口喊道:“莎朗。”
女人转过来,黑纱后面的表情茫然又悲伤:“你是?对不起,我是莎朗的女儿克丽丝。我和我母亲长得很像,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不。”严胜打断了她的表演。“你改变了自己的外貌,改变了自己的身形,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呼吸改变不了。你甚至更加年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比鬼舞辻无惨更完美的“鬼”了,长生且不惧阳光,虽然没有血鬼术但在这个现代社会也不是很重要。
女人还是想开口否认。
严胜抢先说道:“我要加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