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应该见到的是和自己一样狼狈丑陋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镜片后面的目光一闪,他握住妻子的肩膀:“有希子,不如我们先邀请松田先生进屋子里聊吧,我那边有上好的红茶呢。”
有希子眨了眨眼睛:“哦,好的哦,松田先生,你快进来吧。新一,你先送小兰回家好不好。”
“好吧。”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先离开了。
严胜走进了别墅,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柜子上的各种照片。在工藤父母的注视下他直接走过去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缘一出现的频率不高不低,每一张照片上的缘一都是严胜记忆中的样子,带着浅浅的笑容。重要的时候都有工藤优作在一旁,想想看,这些照片恐怕都是工藤优作帮他拍的吧。
有希子去泡茶了,工藤优作看着严胜举着一张缘一小时候的照片看得入神,说道:“这是我弟弟,我们两个年龄差得有点大,他倒是和我儿子相处得很来呢。”
“。。。。。。你很喜欢他吗?”
工藤优作有些诧异,他缓缓说道:“缘一在自己的生活上的确有一些问题,但是作为哥哥的我当然会对他多多照顾啊。”
严胜把手里的相框砸到了柜子上,玻璃碎片直接刺到了皮肤里,鲜血一滴一滴地溅落到了地板上。
工藤优作示意远处端着茶杯的有希子不要靠近,有希子连连点头,茶盘下面的手枪稳稳抵住。
严胜低垂着头,垂下的高马尾遮住了他的脸庞,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超出你一头的弟弟,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工藤优作推了一下眼镜,镇定地说道:“缘一的确有着超人的天赋。他的成绩很差,因为他根本不能理解里面弯弯绕绕的陷阱,但是当我写出了第一本推理小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半就知道凶手是谁。世界上的所有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严胜的手指缓缓握拳,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手掌心里。
“但是,能够深刻感受得到,缘一对这个世界是充满热爱的,对家人也是热爱的。”
“你在说些什么!”严胜双手抓住他的衣领,鲜血沾上他的脸颊和衣衫,“身为兄长,被弟弟反超一头你却觉得很美好吗?!热爱?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情绪!他觉得生就是生,死就是死,他觉得一切都是透明的,是因为他没有把一切放在眼里!”
“松田先生。。。。。。”工藤优作抓住他的手腕,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痛苦与悲伤,无解与愤恨。
严胜松开了他的衣领:“你,根本就没有身为兄长的觉悟。你,也根本不懂缘一。”
居然擅自揣测缘一的想法?居然就这样茫然地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他实在是太失望了!太失望了!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够成为缘一的哥哥吗?!
“我找错人了。”严胜瞥向照片上浅笑的缘一,全部毁了。
看着严胜离开的背影,有希子赶紧跑过来查看了一下工藤优作,惊惧又担忧:“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缘一认识的人吗?”
工藤优作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想,缘一忽然离家估计和这个有关了。”
回到家的严胜独自坐在黑暗里,他面无表情地思考着什么,给琴酒发了一条消息:【现在有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