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带着严胜进入了那栋建筑,车子缓缓开走。
萩原研二正准备跟进去,一双手却突然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另外一双手锁住了自己的双手。
双眼猛然睁大,萩原研二正打算一脚反踢过去,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后面轻轻响起:“萩原,是我。”
萩原研二放松了下来,他扭头过望过去,果然是那个金毛混蛋,降谷零。
降谷零松开了捂住萩原的双手,脸上颇有一些无奈:“没想到你也居然跟到了这里。”
另外一个按住他的当然是诸伏景光了。他的眼睛冒着幽幽的蓝光:“萩原,只有你一个人吧,松田没有跟过来吧。”
“他在路上遇到了些事情。”萩原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你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要小阵平过来这里?你们知道严胜哥是在做些什么吗?”
降谷零默默地问道:“你觉得现在是哪种情况?”
萩原研二:“我觉得你当初和我说你是真的喜欢严胜哥都是假话!我都真的被你骗过去了!”他一边说,一份愤怒地去摇降谷零的脖子。
降谷零痛苦地拍着对方的手臂,诸伏景光赶紧救人:“萩原萩原,现在是紧急情况!你先松开zero!”
三人刚想继续说些什么,那栋建筑里面却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嘈杂之声,似乎还有尖叫夹杂着奔跑,沉闷的鼓声颇有节奏地演奏者。
降谷零第一个翻身冲了过去!
诸伏景光拉着萩原研二从另一个方向溜了进去,他们两人刚打开后门,一个腿瘸的人便扒着门摔了出来。
诸伏景光本能地捞住了对方,对方惊惧地不停颤抖着,靠近了点,才发现对方是脖子上有一道刀痕,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过于温热反而让对方忘记了自己正在迎接死亡。
“魔。。。。。。魔鬼。。。。。。”这个人双眼充满了恐惧,在不断地颤抖中慢慢停止了自己的气息。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对于未知的恐惧。诸伏景光掏出了腰边的枪,又把脚边绑着的第二支枪递给了萩原。两个人甚至没有多加对话,一起朝着声响最大的地方潜行过去。
最里面的房间用一扇硕大的屏风遮挡着,华贵美丽的玻璃上映出长发男人舞剑的姿势,迸发出来的鲜血溅落在屏风之上又缓缓流淌下去,仿佛是往上不断攀爬却只能坠落而形成的抓痕。
痛苦与鲜血,绝望与艳美。
他们在缝隙之间看到了严胜。他露出的侧脸上已经沾上了鲜血,双眼无神而麻木。银发的男人倚靠在唯一的红木桌子旁,手里的枪支一晃一晃,他大笑着看向严胜。
还有几个黑西装的男人整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发现了诸伏和萩原这边隐藏的地方,正打算走过来看看,另外一边却突然跑进来一个人。
“严胜哥!”降谷零又变成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少年人,他脸色惊惧地看着周围恐怖的一切,无惧琴酒的恐吓,走到持剑男人的旁边,“严胜哥,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一定是被控制了对不对!”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降谷零吸引过去,诸伏景光立刻拉着萩原研二逃了出去。
严胜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少年人,呼吸逐渐不稳,反应慢了半刻,他好像才认出来眼前人是谁:“你是在跟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