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往后躲,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了:“琴酒,这只是我弟弟的同学。”
琴酒嗤笑道:“你就这么美化一个一直跟踪你的人?”
发现对反应该不会直接在车上动枪的严胜把手放了下来,他去看那个一直冒汗的降谷零:“所以你现在打算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降谷零嘴巴一瘪,眼角往下弯,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的害怕的少年人:“严胜哥,只是你最近一直躲着我,我一看到你这大晚上出来,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跟过来的,我也没有想到会看到那个。。。。。。”
严胜静静地看着他,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降谷还是这个样子,难道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吗?但是。。。。。。“这么晚了,你一直在我家门外盯着我吗?”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居然有些羞涩了:“谁让严胜哥一直躲着我呢。。。。。。”
严胜问道:“琴酒,如果有人看到了组织里面做事,一般你们会怎么处理呢?”
“灭口。”琴酒瞥了一眼,“尤其是这种人。”
“降谷可是警校毕业排名的第一,这样的人才你们也要灭口吗?这也太可惜了吧。”严胜盯着降谷零,却在和琴酒说话。
琴酒皱起了眉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把一个警察拉进组织!这不就是放一只老鼠进来跑吗?!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有你的特权!”
严胜发现降谷零好像在颤抖,抬起手缓缓拍了对方的肩膀:“我记得阵平和我说过,他进警校的第一天晚上就和你打架了,结果后来你们还是成为了好朋友。如果你死了,阵平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不想让阵平伤心。”
降谷零握住严胜的手:“严胜哥,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喜欢你,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你相信我!”
琴酒冰冷的目光就从前方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直接把对方杀死。
严胜很抱歉:“这一点我没有办法保证,琴酒一看就不会同意这个行动的,他也是我的领导呢。”
琴酒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对领导这个词发表评价,但是看这明显缓和下来的目光,应该还是很满足的。
严胜叹了一口气,问道:“琴酒,组织里面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降谷活着,又不会暴露组织吗?”他天真的话语中带着无言的残酷,降谷突然怀疑自己假装喜欢这一招好像从来没有派上过作用。
他能够多说几句话,仅仅因为他是松田阵平的好朋友这一点。
而琴酒觉得严胜有的时候好像对组织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组织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
严胜疑惑难道组织不可以吗,无惨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早一点让你弟弟看清这个残酷的世界也不错啊。”琴酒带着笑容说道,“人总是要接受死亡的,一个好朋友的去世反而能够让人更加快速地成长呢?严胜,不要太保护你弟弟,不如就拿这个人来成为你弟弟的垫脚石吧。”
严胜忽然换了一个目光看向降谷零,他忽然觉得这个提议也很不错。他没有办法一直陪在阵平身边的,总得有人教会他悲伤和离去的。
降谷零警铃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