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记得继国严胜做过的一切,所以他不说话。琴酒不想和这种养在温室中的小孩说话。至于严胜,严胜从来不会去纠正阵平的想法。
松田阵平其实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只要他哥哥不直白地说出来,他就直接装作不知道。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什么行动都没有。
松田阵平指向琴酒大声告状:“哥,就是这个人,他刚才想要开枪打死我!”
严胜皱眉,他看向琴酒:“你想要干什么?”
琴酒歪头:“你都不质疑一下他说的话吗?这一路上可是我开车带你过来的。”
严胜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盯着琴酒,等着对方给出一个解释,他不会怀疑阵平说过的话。
松田阵平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严胜旁边,用力把对方举枪的手拉下来,“哥,是工藤救了我,你之前还问过他的,没想到他居然住在这里。”
缘一眼睛一亮,在得知严胜也关心过自己。
严胜瞥了一眼阵平,呱噪的弟弟即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话还是那么多。有阵平在旁边,他用尽全力不去看缘一那张可憎的脸,情绪还能够保持稳定。
“看起来你的伤不是很严重?”
松田阵平立刻变成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挂在严胜的身上:“我的腿我的腿!我的手臂也好痛,哥,我浑身都好痛。”
严胜抬起手摸了一下他手臂上混乱的包扎:“我们先回去吧。”说完之后,他就看向琴酒。
他不会开车,阵平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也是开不了车的。
琴酒脸黑得都快和这个黑夜融为一体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严胜忽然开口了:“我觉得之前的那个任务挺好的。”
琴酒的表情一顿,严胜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面已经沾有了血渍。
“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琴酒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调动腕表划分的地图带路走出去。
松田阵平完全按没察觉到两人的对话主角就是自己,他走得弯弯扭扭,一心想要钻研一下严胜身上的各种装备,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啊。
警察的灯光还在前面亮着,琴酒绕开了点,找到了停着的车。上车前,他指向那个像影子一样跟在后面的人说:“这个怎么处理?”
严胜只当作没听见,推着阵平往车子里面做。但是松田阵平反手抓住了严胜,他仰起头:“哥,他救了我的。”
严胜动作一愣:“你想要做什么?”
松田阵平表情变得很认真:“哥,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抵触工藤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严胜沉默了三秒:“那只是你的错觉,我不认识工藤。”
“我有点失望,哥。”松田阵平嘴角下弯,“我以为哥是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我的。但是现在,哥,就先带着工藤一起走吧。这种荒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