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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全真教大比(第2页)

“瞧见没,那位就是沈师叔祖收的小徒弟,叫杨过。”声音来自左后方,是个尖细的嗓子。

“听说才十二三岁?毛都没长齐,也能来参加大比?”接话的是个粗声粗气的。

“人家有个好师父唄,辈分又高,掌教真人亲自特批的。听说一直单独受教,从没跟咱们一起上过早晚课、练过集体功。”这话里带著明显的酸意。

“嘿,待会儿要是抽籤对上,可別下手太重,免得有人说咱们欺负小孩儿。”有人假惺惺地说。

“嗤,就怕某些人仗著师承,学了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话压得极低,但杨过耳力经过数月训练,听得清清楚楚。

杨过眉头微蹙,胸中一股少年意气如野火般升腾起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藏在袖中的手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在心中冷哼:“哼,狗眼看人低。待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师父教的本事是不是花架子!我杨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想起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

天未亮就要起床打坐,运行《全真大道歌》心法,感受丹田那缕温热真气如春溪般缓缓流动。

早课后是剑法基础,一个简单的直刺要反覆练习千百次,直到手臂酸麻抬不起来。下午是文课,师父从不要求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而是带著他读《史记》《战国策》,讲兴亡故事、人情世故。

傍晚修炼《易筋锻骨章》,那些古怪姿势每每让他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但练完后通体舒泰的感觉又让他甘之如飴。夜里还要温习白日所学,常常挑灯到深夜。

这般苦功,岂是“花架子”三字可以抹杀?

比试採用抽籤制,胜者晋级。

几轮过后,场上人数渐少,气氛也愈发紧张。被淘汰的弟子退到场边观战,胜者稍作调息,等待下一轮抽籤。

执事道人是个五十余岁的老道士,姓刘,麵皮焦黄,留著三缕长须。

他手持名册,走到校场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唱名:“下一场,杨过,对鹿清篤!”

话音落下,场边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杨过所在的位置。

鹿清篤乃赵志敬座下较为得力的弟子,二十出头,身材微胖,圆脸大耳,但行动颇为矫健。

他平日练功刻苦,在同辈中以剑法扎实、下盘稳固著称,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稳居中上之列。他是赵志敬一脉著力培养的弟子之一,师徒关係紧密。

鹿清篤迈步上场,先对著高台方向及四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姿势標准,无可挑剔。然后他转向缓步走入场的杨过,眼神闪烁了一下,上下打量这个比自己矮了近两个头的小小身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那是一种成年人对孩童的本能轻视。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抱拳拱了拱手,开口时却明显犹豫了:“杨……杨……”

他卡住了。

按理说,他该叫“师叔”。杨过是沈清砚的弟子,沈清砚与掌教真人平辈论交,与自己的师父高出一辈,那么杨过便是自己的师叔。辈分伦常,清清楚楚。

可这声“师叔”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方明明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看著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那双黑白分明、尚带著孩童纯真的眼睛,这声“师叔”如何叫得出口?

他鹿清篤在全真教苦修七八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如今竟要对著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躬身叫师叔?

荒诞感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神挣扎。在场数百双眼睛看著他,高台上师长们注视著他,师父赵志敬也在看著他。叫,还是不叫?

时间仿佛凝滯了一瞬。

最终,鹿清篤深吸口气,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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