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欧阳锋也不认杨过这个义子,那也没什么好说了。
不过……他觉得大概是会认的,毕竟欧阳锋已经一无所有,而杨过和他的父子情却是做不得假。
杨过闻言,心潮起伏。
他知道师父这番话,既是教导他如何处事,更是为他考量,不愿他因情感而陷入两难或受伤害。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热意,恭声道。
“师父教诲,弟子铭记於心。无论义父日后如何待我,弟子定当遵师命,尽心竭力,以报恩义,绝不使师父为难,也不令自己心存愧疚。”
沈清砚欣慰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你明白就好。进去守著他吧,注意他气息变化。一个时辰后,我再来起针。”
“是,师父!”
杨过躬身行礼,转身回到洞中,守在欧阳锋身旁,目光一瞬不瞬。
沈清砚则转身,朝著他们来时搭建的临时帐篷走去。
洪七公以为他是去取什么物品,也没多问,自顾自地坐回那块大石旁,看著身前火堆上的铁锅,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
“嘿嘿,刚才光顾著打架去了,这好东西可別浪费。”
只见沈清砚走入帐篷后,略作遮掩,心念一动,便从“乾坤镜”那数千立方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两床厚实鬆软的被褥、一个蓬鬆的枕头,还有一件乾净的宽大布袍。
这些都是他平日为游歷或野外宿营准备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抱著这些东西回到山洞,交给杨过。
“给你义父铺盖上,山洞阴凉,他此刻身子虚,需保暖。这衣袍等他醒了,若身上衣物实在不堪,可换洗用。”
杨过接过柔软的被褥,触手温暖乾燥,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多谢师父!”
“安心照料。”
沈清砚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山洞。
回到平台,见洪七公又盛了一碗汤,就著葫芦里的酒美滋滋地吃上了,还不忘招呼。
“沈小子,快来快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沈清砚脸上露出轻鬆的笑意,走了过去,在洪七公对面坐下。
小龙女也悄然跟来,坐在他身侧,依旧是那般安静,却自有一股不离不弃的温存。
“七公喜欢便好。”
沈清砚也盛了一碗汤,慢条斯理地吃著,姿態优雅,与洪七公的豪放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融洽。
洪七公灌了一口酒,咂咂嘴,看向沈清砚的目光满是欣赏与好奇。
“沈小子,老叫花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不仅是大宋探花郎,而且武功高得嚇人,怕是比当年的王重阳还要强上一线。医术更是通神,连老毒物这积年的疯病都能治。”
“心思縝密,处事周到,对徒弟也没话说……嘖嘖,全真教祖坟冒青烟嘍!哦,对了,还有你这手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