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会听见金属在地板上叮叮或摩擦的刺啦声,有时还会看见类似巨大蜘蛛形状一闪而过的黑影,还有随之而来全家人的身体每况日下,为此那家人花钱请来了“大师”祓除邪祟。
那个人自称咒术师,是个半大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小学生的年龄。
也因此另一个妈妈才知道这里把她称之为咒灵,而驱魔师也在这里有另一个称呼。
那个咒术师大概和她的年龄一样是个半吊子,或者也许她自知没有能力彻底祓除另一个妈妈。
总而言之,另一个妈妈并没有被祓除,那家人也只是在大师的建议下重新加盖了一层墙面在小门所在墙面的上方,不过效果显著,因为当晚另一个妈妈的那只手就被关在了墙面之外。
对此另一个妈妈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这家人也没有孩子,她就干脆让那只回不来的手自己去野了。
直到新的一家人搬进这栋房子。
而很显然那对甜蜜小夫妻中,女人隆起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七年又三年,这个家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孩子了。
然而这一家人很幸福,另一个妈妈一直没有找到时机能够引诱那个年幼的孩子,直到那个年幼的孩子在七岁这年迎来了父母的分居。
大概是自从这个家有孩子后,另一个妈妈的手就总是回来的缘故,那个年幼的孩子很怕鬼。
有了之前那家人的经验,明明那只手小心小心再小心,从来没有暴露在那个年幼孩子的面前,也从来没有暴露在这一家人面前,然而那个年幼孩子的直觉很准。
可惜没有一个大人相信她说的话,久而久之那个年幼的孩子也以为那只是她过于敏感的幻觉。
因为那个孩子怕鬼,另一个妈妈从那只总溜出去玩的手里了解到现在玩偶市场的变化,她将娃娃做成那种可爱型的棉花娃娃。
不过纽扣做的眼睛无法改变,因为那就是她的眼睛,她需要通过这双眼睛来监视那个孩子。
另一个妈妈的本体有八只眼睛,虽然曾被Coraline抓落两只眼睛,不过后来只剩另一个妈妈独自一人在小门内时,她把她掉落的那两颗纽扣眼睛摸索着捡回来了。
她仍然有八只只纽扣眼可替换,所以额外留出两只眼睛去掌握这个家里的一切变动完全不成问题。
为了能让她做的棉花娃娃像之前做的那些娃娃一样移动,另一个妈妈把她那只总跑出去玩的手放进了娃娃里作为移动时支撑的骨架。
她的手是由大小不一的金属针组合而成的,平常另一个妈妈的那只手就是拆解分散开来的状态躲在棉花娃娃身体的深处,即便用力捏娃娃也很难察觉。
和另一个妈妈之前做的娃娃不同,棉花娃娃不是纤瘦型,毕竟棉花娃娃胖嘟嘟的,身体各部分棉花也充得很足,一个大人用力捏都不一定能把娃娃捏扁,更何况一个孩子。
不过棉花充太足也有一个坏处,就是被损坏时缝起来很麻烦,因为要把漏出来的棉花重新塞回去,再由藏在娃娃体内的手小心地在里面缝上快被棉花撑爆的破洞。
至于棉花娃娃为什么坏,因为小门每一次被打开,另一个妈妈泄露出的咒力都会引来附近对其窥探的咒灵。
之前的那家人就是因为被另一个妈妈从门内泄漏咒力吸引来的咒灵缠上,身体才会每况日下的。
不过另一个妈妈不在乎,所以她才会仍然放任那只似乎产生了自我意识的手继续打开门出去玩。
在大洋彼岸另一端的美国时,另一个妈妈还没觉得周围有这么多咒灵,她还以为她是唯一一个,结果到了日本,另一个妈妈发现怎么天天都有咒灵上门?不过即便是封印的她也足够强大到秒杀那些咒灵。
前提是那些咒灵需要进入到小门内,进入到她的领域里,在门外时被封印的她没有办法触及到这些咒灵,而这个时候她出门在外的那只手就起了作用,作为她眼睛存在的棉花娃娃也起了作用。
对于被她泄露咒力吸引来的咒灵,这家人在咒灵眼里当然也是顺便的猎物,但毛利兰是她的猎物,她不允许属于她的猎物被其他咒灵截胡。
所以每次有不知好歹的咒灵跟随毛利兰进入她的领域,她都会让她造出的另一个爸爸去处理,毕竟她本人需要陪着毛利兰。
至于门外的毛利小五郎,另一个妈妈就像不在意之前那家人的死活一样不在乎。
棉花娃娃的存在,是为了防止有咒灵在门外时就窥探它不应该窥探的猎物。
只是昨晚连续开了两次小门,引来的咒灵多了一倍,棉花娃娃在对抗中受了伤,好在还是在毛利兰醒来前重新回到了床上。
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缝合好伤口,全靠在棉花娃娃体内的那只手硬提着破洞处还没来得及打结的线,才差一点被毛利兰看出来异样。
咖哩热好了,另一个妈妈一边将咖哩摆盘准备上桌,一边呼唤毛利兰的名字说可以吃饭了。
因为手里已经没有其他孩子的灵魂,另一个妈妈无法为毛利兰造出家以外的景色引诱毛利兰沉沦,所以这一次毛利兰只是和她的朋友在毛利兰自己的房间里玩。
然而正准备将热好的咖喱从厨房端上桌的另一个妈妈,在转身之际却看见已经在客厅矮桌旁端坐好的毛利兰,手里摆弄着的正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