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认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她梦见的爸爸是还有工作的爸爸,梦见爸爸送她的娃娃肚子上会破个洞。
毛利兰对于自己的梦境有一套她认为的逻辑,毛利兰对铃木园子说的梦就是真的这句话很认同。
她认为虽然她没做过饭,但梦里的妈妈会做饭是因为现实的她也总是看着妈妈做饭的缘故,她知道妈妈是怎么做的,只是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而梦里妈妈的做饭步骤大概只是对她记忆的复刻。
所以为了修好梦里被损坏的娃娃,毛利兰第一时间还是想去找妈妈,她记忆里的妈妈会缝纫,她也见过妈妈缝纫,所以大概她梦里的妈妈对此也不会有问题。
虽然这一切只是梦,但即使是梦里毛利兰也不想因为她的那一点埋怨伤害了爸爸送她的娃娃,她想修复。
等毛利兰再次通过通道爬到另一边亮堂堂的家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被等到通道门口的“新一”拦住了,还示意她安静。
从“新一”一路领着她重新回到她的房间,却在途中时不时看向厨房站在燃气灶前盯着汤锅发呆的“妈妈”看,毛利兰判断出来——
新一好像很怕她妈妈?
现实的新一虽然从来没和毛利兰说过这件事,但毛利兰也能感受出来。
一年级时有一次她跟着新一在夜晚无人的学校探险,结果可想而知,两个晚归的人都被她妈妈教训了,后来也有几次,妈妈对待新一也从来不客气,即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该打就打。
所以毛利兰对于梦里新一的举动并没有多在意,只觉得对方和现实的新一好像,毛利兰感觉在她梦里好像“新一”是那个和现实存在的人最像的那个。
梦里的妈妈倒是最不像那个,至于“爸爸”,毛利兰和梦里爸爸相处的时间看似比新一多,但实际都是有“妈妈”在场的情况。
毛利兰感觉梦里的爸爸在“妈妈”在场时好像不太喜欢说话,这一点和现实的爸爸倒是不一样,现在想来毛利兰发现之前梦里的爸爸在吃饭时似乎很安静,但现实的爸爸倒是在吃饭时也喜欢和妈妈贫嘴两句。
“新一,怎么了?”
直到“新一”关上她房间的门,毛利兰才开口询问。
然而“新一”看了一眼毛利兰怀里抱着的娃娃后就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和毛利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直到“妈妈”喊她吃饭的声音传来。
毛利兰带来的咖哩大概是只能做出两人份,“妈妈”给了她一份,又自己留了一份,毛利兰便将她的那份推给了“新一”吃,她睡前已经吃过了,她想“新一”正好也能够尝尝她的手艺。
毛利兰和“妈妈”聊起娃娃的事,她想让“妈妈”帮她把娃娃缝好,顺便教她缝纫,她以后或许也能用的上。
另一个妈妈已经习惯毛利兰这孩子总是想要自己做什么,教毛利兰做饭也好,教毛利兰缝纫也好,向她有所要求让她帮忙倒是第一次,所以另一个妈妈答应了。
另一个妈妈在复盘之前引诱其他孩子的手段时,意识到或许她的手段过时了,或许对于毛利兰这样的孩子她需要用其他方法才能让毛利兰选择留在这里。
另一个妈妈相信毛利兰还会再来的,所以她还有时间,不过——
那个孩子就不需要存在了吧。
本来她把那个孩子创造出来就只是为了让毛利兰不觉得孤单,让毛利兰认为在这里她也有朋友可以一起玩,然而现在那个孩子越界了,他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另一个妈妈摆出她一贯温柔的微笑和毛利兰交谈,而无法从纽扣眼里看出眼神的毛利兰不知道,另一个妈妈面部虽然朝向她,但纽扣眼盯着的却是在享受晚餐的“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