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说更喜欢“妈妈”亲手做的娃娃,另一个妈妈信了,明明所谓的“两个”娃娃都是另一个妈妈的手笔,她却想要比较,想要听到毛利兰选择她的回答。
即便另一个妈妈因此不得不赶在毛利兰回去前悄悄赶制出那个“不存在”的、毛利小五郎从超市里买的娃娃。
因为时间紧,另一个妈妈直接用娃娃之前的旧身体,也就是因为毛利兰突然回去现实的家,而不得不装作不能移动,被咒灵找到可乘之机划伤肚子的原身体。
衣服则是另一个妈妈从娃娃现在的新身体上扒下来的,而没衣服穿的娃娃则只能暂时穿上了另一个妈妈之前做过的旧衣服,是曾经那个Coraline娃娃穿着的衣服。
为了让Coraline娃娃的衣服能够与兰棉花娃娃合身,另一个妈妈将旧衣服重新进行了裁剪。
她来不及新做一套衣服,因为这个兰棉花娃娃当晚就需要跟着毛利兰回去现实的世界,去帮助毛利兰祓除缠着毛利小五郎的咒灵。
毛利兰对另一个妈妈说过她想要保护“妈妈”,现在毛利兰不仅想要保护“妈妈”,她还想要保护爸爸。
得知咒灵的存在后,意识到咒灵一直就潜伏在他们身边、无差别对所有人伤害后,毛利兰想要保护这些人,她想要保护所有人。
然而另一个妈妈知道没人能够保护所有人,可那是兰的愿望,是那个在她重新缝上左眼的纽扣后会问她“疼不疼”的孩子。她说不出让兰失望的话,她无法不去支持兰的决定,另一个妈妈想——
起码有她在,她能保护兰。
另一个妈妈是直到毛利兰要领回一个朋友来见她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原来早就很在乎毛利兰这个孩子了。
她说了那么多谎,她欺骗毛利兰她是所谓的守护灵,她欺骗毛利兰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死亡真相,她欺骗毛利兰两个兰棉花娃娃只有一个是她做的。。。。。。
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而如果毛利兰知道真相,知道她是咒灵,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另一个妈妈不知道毛利兰到时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她也不知道她到时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然而面对毛利兰的请求,她还是同意了,即便冒着身份泄露的风险。
因为毛利兰那个要领到这里、与她见面的朋友是一位咒术师。
而这一切还要从不久之前说起。
从毛利兰说要保护所有人开始,另一个妈妈就对毛利兰进行了特训,毕竟作为普通人的毛利兰如果要战胜咒灵,首先需要的就是能够让普通人也攻击到咒灵的咒具。
而另一个妈妈恰好会做咒具,更准确点来说是“咒服”。
对于咒灵,另一个妈妈也不完全只是对其秒杀,她还有另外一种缓慢杀死咒灵的方法。
另一个妈妈会对咒灵注入毒素,用蛛丝团团包裹住咒灵,在蛛丝内的咒灵化成水后被另一个妈妈吸收,再重新排出体外变成蛛丝。
这时的蛛丝制造出的衣服就拥有了那个咒灵的咒力,变成了能够对咒灵造成伤害的咒具。
另一个妈妈给毛利兰做了很多衣服,七夕过后就是暑假,暑假期间她要么在教毛利兰新的菜谱,要么就是乐此不疲地和毛利兰玩换装游戏。
不过这中间也曾发生过一段不太愉快的插曲,就是毛利兰的妈妈妃英理在七夕节那天回来了。
另一个妈妈当晚以为毛利兰不会再来到她这里了,但是毛利兰来了。
毛利兰依旧叫她“妈妈”,然而之前顺耳的称呼在另一个妈妈心态转变后,在变成和毛利兰面对妃英理时所叫的一样的称呼后,毛利兰对她这样的称呼只会让另一个妈妈感到不快。
她想毛利兰称呼她为“另一个妈妈”和妃英理区分开来,然而当得到毛利兰“可是,妈妈就是妈妈”的回答后,另一个妈妈就又没了脾气,好在外面那个“争气”的毛利小五郎在第二天就又气走了妃英理。
而之前那个寄生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咒灵也成了毛利兰的特训对象,那是毛利兰祓除的第一个咒灵。
毛利小五郎并不知道毛利兰和他每日固定的亲子活动是在对抗咒灵,他一直以为他们在玩那种一个人蒙着眼挥舞“武器”,另一个人躲来躲去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