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昏迷着的黑发少年,炭治郎坐在摇晃的人力拉车里。
他的左边是炼狱杏寿郎,右边是少年的姐姐。
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淡定,实际上意识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炼狱杏寿郎?
啊?
炼狱大哥?
啊???
炭治郎僵硬地转过头,望着那个双手环胸、目光笔直向前的少年,干巴巴地开口:“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师父!请喊我杏寿郎!”
炭治郎和他对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热情。
他迟疑了几秒,他问道:“杏寿郎……你今年多大?”
“十二岁!”杏寿郎的声音洪亮有力。
炭治郎:“……”
才十二岁……自己正式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现在的炼狱先生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纠结的表情已经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炼狱杏寿郎:“师父是担心我的年纪太小还不能成为一介剑士吗!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了所有的炎之呼吸,也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我绝对可以帮上师父的忙的!”
炭治郎看着少年自信满满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之后还是去找槙寿郎先生说一下吧。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十二岁的孩子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太小了。
就在这时,炭治郎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声。
炭治郎低头看去,旁边的茑子也一脸担忧。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弟弟的头,却又被对方滚烫的额头给惊得收回了手。
炭治郎问:“怎么了吗?”
茑子眼角含泪,啜泣着说:“我的弟弟在发烧……他会不会死?”
死……
炭治郎也不知道。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女性悲伤和恐惧的气味。
如果这个少年死了,这位女性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他们一定是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长大的家人。
这样也太残酷了。
炭治郎望了望怀里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女性,做下了决定。
他将怀里的少年又抱得紧了一些,小心地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上,然后对杏寿郎说:“抱歉,杏寿郎,你能陪这位女士一起去医院吗?我要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