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看着灶门先生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炼狱先生,你……”
“师父!请喊我杏寿郎!”炼狱杏寿郎打断他。
灶门先生无奈地喊了一声:“杏寿郎。”
那个叫炼狱杏寿郎的家伙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富冈义勇的手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攥紧了。
炭治郎走到床边,低头伸手摸了摸黑发少年的额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珠世小姐真的很厉害,本来濒临死亡的少年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恢复成了现在这样。
就连烧已经完全退了。
茑子在一旁担心的问:“灶门先生,我弟弟的伤严重吗?”
“没有事,”炭治郎摇了摇头,“伤口已经止住血了,烧也已经全退了。你们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能回家了。”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了。
但是夜路不安全,还是第二天再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茑子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没有想到在婚礼的前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炭治郎笑了一下,“你的弟弟也很努力,他保护了你。”
茑子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红,带了些羞涩:“是这样的……我也很丢人,明明是一个成年人,还要自己年幼的弟弟保护。”
“不是这样的,”炭治郎反驳道,“您也保护了您的弟弟。如果不是您的话,鬼第一时间进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杀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是您成功地拖延了时间!您也是很伟大的人!”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茑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师父!我们走吧!”炼狱杏寿郎在门口催促道,“你答应了晚上还要锻炼我的!”
炭治郎回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杏寿郎,你已经锻炼了一天了,这样不行,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对。”
“这样可不行!”炼狱杏寿郎反驳,“我要抓紧时间,成为新的炎柱才可以!”
炭治郎望着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少年,脸上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大把,把杏寿郎那一头精神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符合年纪的错愕:“师父???”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炭治郎温和地蹲下了身,平视着炼狱杏寿郎,“你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是吧?那就听我的来。”
炼狱杏寿郎望着炭治郎,过了一会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知道了。”
炭治郎满意的站了起身,“待会儿我带你去夜市,买一些小吃,好吗?”
“好的!”
啊……年轻的炼狱先生真的很可爱。
和自己的弟弟一样。
又好哄又直率。
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床边,那位姐姐已经开始小口地喂床上的少年吃饭了。
真的太好了,自己来得很及时,没有酿成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