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连忙说:“抱歉!”
糟糕!
长头发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应该要剪掉的!
明天就去找善逸或者香奈乎帮忙剪掉!
炭治郎慌张看着捂着脸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
难不成义勇先生被自己的头发甩疼了???
本来想要让义勇先生安心下来,现在好像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义勇!哪里疼!可以告诉我吗!”炭治郎连忙问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炭治郎伸手去扒拉富冈义勇的手臂:“拜托了义勇先生!我很担心你!请让我看一眼!”
富冈义勇抵死不从:“灶门先生!请不要管我了!而且……请不要喊我义勇先生!喊我义勇就可以了!”
“不可以!如果是碰到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就不好了!”炭治郎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了一些。
富冈义勇站起来想跑,结果一脚踩在了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直直地倒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对不起!!义勇!!疼吗!!”
富冈义勇的头整个埋在了炭治郎的肩窝里,为了让炭治郎冷静下来,也为了让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要被炭治郎看到,他终于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声:“疼。”
炭治郎这一下彻底不敢动了,他僵直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让富冈义勇伤上加伤了。
富冈义勇的双手还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炭治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颈皮肤上,让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过的炭治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义勇先生的牙齿好像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磨了磨。
明明现在的义勇先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就在那牙齿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炭治郎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张开了嘴的老虎扼住了喉咙一样,随时会被咬断脖子。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