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共感”能够解释的范畴。
幼年五夏的这种行为,一个想法在他们的脑海深处油然而生。
眼前的这两个小鬼,好像是未来的“他们”,亦或者说是某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同名同姓、术式相同、甚至就连口味和偏爱都一模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未来的“他们”或者说某一种可能性的“他们”,又为什么会称呼沈清荷“妈妈”,称呼他们为“爸爸”和“父亲”。
这个称呼背后,究竟连接着一段什么样的他们尚未知晓的“未来”?
“小悟,买这么多零食会吃不完的。”沈清荷看着手推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两个人的零食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不会的!”幼年悟扒着购物车边缘,“因为爸爸也喜欢吃这些呀。”他说着,还特意转过头,看向身后几步外那个单手插兜的高挑身影,“对吧,爸爸?”
五条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移开了视线,却罕见的没有出口反驳。
无法否认。那些被小家伙一股脑丢进车里的零食,的确都是他私下常买的口味,甚至有几样称得上偏爱。
“妈妈,妈妈!”走到食品区时,两个孩子又几乎同时拉住她的衣角,声音里满是期待,“我们想吃你做的中式点心!”
“好呀。”沈清荷弯下腰,“想吃什么?”
“豌豆黄!”
“栗子糕!”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答案却不一样,跟在后面的五夏闻言,不约而同的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豌豆黄是什么?”夏油杰温和的开口询问。
“是用豌豆做的点心,口感细腻绵密,非常好吃!”幼年悟抢着解释,小脸上写满“超好吃”的肯定,还不忘补充一句,“比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还好吃呢!”
沈清荷的目光落在五夏身上,像是随口分享,又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承诺,“明天我会做一些,到时候你们可以尝一尝,而且现在正好是樱花季,可以用樱花入食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耶!”幼年五夏再次雀跃着开口。
她站在展示台前,按照记忆中的配方,仔细挑选着制作豌豆黄和栗子糕的所需要的食材,超市暖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五夏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的背影,两个人的脑海中回想着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初遇时,她就一直没有把他们当做是“六眼”和“咒灵操使”。甚至都没有在意他们“最强”的身份,如果她真的在意,哪怕有一点对他们心存畏惧,都不会在早上晨练时提出要和五条悟对练。
好像在她的眼里,他们就好像只是两个会因为任务繁琐而皱眉、会为小事斗嘴、有着真实喜怒的只属于真正十六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爸爸,妈妈很好看吧。”
几乎重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幼年悟仰头看向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促狭,“妈妈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哦,温柔到好像能包容下所有的一切。”
温柔到,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愿意为他们倾尽所有。
幼年杰则拉住了夏油杰的衣袖,声音虽轻,却清晰,“妈妈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爸爸和父亲执行任务那么辛苦,偶尔停下来,享受一下这样的日常,也很好。”
“啰嗦!”
五条悟别开脸,声音透着一股没由来的烦躁。或许是因为“共感”带来的些许燥意,或者是早上在他看来那份软绵绵的对练,亦或者是那份意料之外合乎胃口的炒饭和甜品,种种细碎的感觉混在一起,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沈清荷的侧脸上停留几秒,又快速的移开。
“这里有不错的冰淇淋粉,你们要吃吗?”
听着沈清荷响起的声音,幼年五夏雀跃的回应,“要吃!”
沈清荷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每种口味都挑选了一种。
幼年悟看着站在面前的五条悟,张开手臂,“爸爸我走累了,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