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还真遇到个人不可相貌的家伙了!老天!他们本丸不会来了个变态吧?!
“也行,你、你要是好这口,也不是不能买给你。”
客人的需求嘛他们总是要完成的,哪怕奇怪了点也没关系,好歹金灿灿的小盼是温暖的啊!
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男人虽然对一个十一二岁小孩玩的花样挺多颇为感慨,但没有多加迟疑,毕竟他遇到的奇葩也不少,这点算什么。
“……所以,主你就去了一个多小时就带回来了这些家伙吗?”
道心破碎的山姥切国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天知道为什么他主出去一趟就捞回来这么老些付丧神啊!
这完全不对吧!
“那些等下再说,狐之助!联系三利他们,我有事情要说。”
千叶指挥已经呆愣住的鹤丸把手上的刀剑放在面前,他要赶紧帮他们手入,这些刀剑已经被那诡异老头的黑气腌入味了,基本上都锈迹斑斑的,再不快点都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本丸的付丧神忙得团团转。
从审神者凝重表情里读出糟糕透了的寓意,付丧神们也顾不上什么远离不远离的,纷纷找到了事情做:
药研冷静地把几把重伤的刀剑找出来,让自己的弟弟们捧到千叶秋的面前,好让他直接用灵力手入。
山姥切和长谷部一人架着鹤丸一人捞起狐之助,准备立马联系工藤三利,他们从审神者不轻松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
其他的付丧神如三日月宗近等则是守在审神者旁边,同时听着小夜左文字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理顺一遍。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前田藤四郎皱起眉,娟秀的面容上满是愤怒,怎么会有人把刀剑付丧神当做是货物一样售卖呢?!
“嗯,阿鲁基挑选的是其中最严重的,”小夜想起当时走出那条小巷后,千叶猛然沉下的神情。那张还很稚嫩的脸上满是肉眼可见的滔天怒火。
阿鲁基他好像很愤怒。
为什么呢?
明明对掌控他们的人来说刀剑付丧神不过是时政派发下来的分灵,不管怎么对待他们,都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反抗。
所以被卖掉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可是……
为什么,主的表情会如此愤怒呢?
小夜左文字想不明白,他从诞生起就被人灌输着普通刀剑不值钱的思想,没把自己当回事,也同样不太能重视其他人,以至于在宗三左文字到来前,连基本的愤怒情绪都完全堙灭在那个和山姥切国广倾述的月夜里。
而后失去宗三的消息后他麻木地活着,木偶一般等待着结束的那一天。
愤怒?愤怒是什么呢?是被人在乎的意思吗?
小夜还是不明白,可他现在感同身受一般,内心生出了星星点点的灼烧感,那是由他主人的怒火引发的。
——他好似也能理解一点了。
一行人快步来到了手入室。
之前没有审神者的时候,这间屋子的作用不是很大,毕竟只是简单的清洁伤口什么的,付丧神们自己就可以做到了。而伤势过重需要锻刀室的刀匠帮忙修复时,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没有审神者,刀匠们是不会进入本丸的。
所以这里空荡荡的,跟前一天千叶和山姥切闲逛时看到的大部分空房间一样。
但今天破例来了如此多的人,宽大的屋子挤进了太久没有来过的付丧神。
跑得快的长谷部通知完时政后又急忙跑过来,在他们到来之前打开窗户透气。
随着审神者进来,长谷部有些恍惚,他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众人围在一起,围在主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