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风使:?
风使扭头问凿光人的生活助理:“他多久没睡了?”
盘着头,着装干练的女性苦着脸:“快四天了。研究卡住了,组长就稍微……我们都劝了,但全让组长骂回来了。”
切身体验过凿光人嘴的功力的风使:。
风使头疼地按住眉心,看着还在嘚啵嘚啵做白日梦的凿光人倍感心累。
“老板,你看要怎——”助理还想说话,就被敏锐捕捉到“老板”这个关键词的凿光人一个大回头吓得咽回去。
凿光人歘地蹿到风使身边,夺过话头:“老板!你来得正好,你觉得我们组建术士大军先从学校蹲起怎么样?”
“学校人多,还都处在觉醒能力的年龄段,正是最好的人才储备处啊!”
“我们应该在学校常设咒力咒术测试点!”
凿光人越说越觉得可行,当即就要拉着风使出门大干一场。
风使:……
风使眼疾手快地一掌将凿光人劈晕,在他倒地前捞住,然后亲自送回房间。
看着凿光人眼下的青黑,风使接过助理之前的话:“你刚是想问怎么办?我来告诉你,不怎么办。”
他指着床上的人:“看见没?以后不按时作息就按我刚刚的方法来,直接敲晕。”
生活助理:。
“好的,老板。”
……
除了撞在风使手里的这两次,凿光人还干出过其他拐人或者试图拐人的事情,战绩历历在目。
所以为了新人着想,还是不要把被咒术界的艰苦条件逼急了的凿光人放出去了吧,风使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有报复心的人。
可惜了,没能让凿光人也被折腾一下,风使心下惋惜。
思绪流转不过几秒,风使收回注意力。
“那我真是荣幸。”得知原委的凿光人哼笑一声,手中转着不知从哪个角落摸出来的笔,“至于所谓的遗憾……你是指问了问题,却没有得到答案的遗憾吗?对我这种研究人员来说,那算不上是遗憾,因为我只会把它们变成我的课题目标。”
顿了顿,凿光人取消外放,重新将手机放回耳边:“而且,将自己曾经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和情感投射到他人身上,以此来安慰自己,这在我看来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反之亦然。”
“——将他人曾经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和情感投射到自己身上,以此来束缚自己,也很愚蠢。”
“老板,我们每个人,都只是自己罢了。”凿光人说话依旧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仿佛在随口闲聊。
但风使嘴角的笑容却顿住了。
呼吸间,通话安静一刻,白炽灯下的电流嗡嗡作响。
凿光人似乎没有察觉,拖长声音:“老板——?”
“……”
风使眼睫轻颤,语调不变:“怎么忽然说这个?”
凿光人指间灵活游走的笔不慎撞在掌心,他垂下眼睑看了一眼,将其抛回到桌子上,与键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有感而发罢了。”
“这倒是不像你。”风使调侃,“你不是会说这种人生感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