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沉浸演绎着新马甲性格,扎着两个冲天发,鼻梁上有一条黑色横纹刺青的黑发男人不疾不徐地抬起头来。
仿佛抵在他额头的不是一把可以瞬间夺去他性命的枪,而是可以随意折断儿童玩具一般。
毫无畏惧。
眼周被红色描绘出了艳丽的色彩,但男人的表情却恹恹的,平静地望着对面的银发男人。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没兴趣。”
“而且,琴酒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坐在他对面的琴酒握着枪的手动也不动,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来,“我们都邀请你多少次了?不要不识相啊,胀相。”
“至于威胁?你认为我会做这么可爱的事吗?”
“我是在通知你。”
站在他身后身材健硕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紧跟其后道:“你知道的,我们耐心是有限的。”
“还是说你想死?”微微动了动扣住板机的指腹,琴酒倾身道。
眼中那淬着寒星的杀意不加掩饰。
气氛在此时凝结,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起来。
一双黑眸无波无澜,胀相语气都没有变一下,“我习惯自由了,你们的组织不适合我。”
“还有。”顿了顿,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们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偷偷潜入别人的家中,这可不礼貌啊。”
“琴酒你是不是悠闲太久,把作为杀手的警惕心丢掉了?居然敢随意潜入他人的住所。”
再怎么样,他也是做了很多手准备的。
尤其最近被黑衣组织的人烦得不行。
房间早就被他藏了几个微型炸弹。
比如琴酒坐下的沙发。
对于他的威胁,琴酒藏在银色刘海下的双眸闪了闪,嗤笑一声,“我们排查过了。”
“哦?那你试试?”胀相不急不缓地说道。
两人的言语交锋将气氛烘托进了极度的紧张之中。
“大哥!他完全不配合啊!”壮硕男人忍不住开口。
“伏特加闭嘴!”琴酒干脆打断了自家小弟的发言。
旋即冷漠地望着一脸无所畏惧的胀相,语气冰冷,“你拒绝了我们很多次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邀请。”
“胀相,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弟弟考虑吧?你知道的,我们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底线。”
弟弟一词从琴酒的嘴里吐出,让黑发男人那厌世的表情陡然一变。
五官霎时扭曲在一起。
只见他毫无征兆地伸手用手背用力击打在了琴酒握枪的左手。
没料到他突然暴起,没有任何准备的琴酒只觉得手腕一下子麻痹了,手中的伯莱塔92FS瞬间被打飞。
猛地站起身来,一手接住飞出的枪,胀相倾身而上。
哗啦啦——
茶几上的陶瓷杯落了一地。
视线从平视变为了仰视,琴酒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