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有一瞬恼怒,但很快冷静下来,忽然说:“白秘书,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你要听吗?”
白茉疑惑地眨眨眼。
他便自顾自地讲下去,冷笑连连:“故事是从前在一个酒吧里,一个为了赚学费所以不得不端水送茶当服务生的小姑娘差点被一群小混混欺负了,在关键时候,一个男人从天而降,不止帮她打跑了小混混,还主动承担起她以后的学费。当时小姑娘还对男人当面说过,有机会她一定会偿还他的恩情。但几年过后,男人终于有了个愿望,小姑娘明明可以帮他实现却一直推拒,你说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没有良心,竟然不遵守诺言呢?”
白茉一噎,片刻后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抬眸,“所以,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在酒吧里遇见我的事情,也已经认出了我?!”
“当然,”秦聿言都快被她气笑了,“我是贵人多忘事,但不是脑子摔坏失忆了,短短几年就不记得之前碰见过的面孔。”
白茉咬唇,脸色涨红,“我以为……我并没有忘记我要报恩的诺言——事实上这也是我目前愿意待在你身边的原因。只是你追求我的事,不能和简单的报恩混为一谈。如果你有其他想要的,我会毫不犹豫努力去帮你取到。”
秦聿言施施然打断:“可是除了让你答应我的追求,我现在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别的心愿了。”
白茉顿时说不出话,死死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了。
秦聿言见她这般纠结为难,暂退一步,解释道:“我刚才向你讲那个故事并不是为了挟恩图报,我只是想再让你多考虑考虑和我的关系。跟我在一起就有那么难吗?”
是的,真的很难。
白茉心道,没有明说,面上仍是纠结不已的表情。
秦聿言见状,知道是时候该推一把了,不假思索说道:“我也不想一直逼迫你,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问完以后我再不会逼你做出回答,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行吗?”
这个听上去似乎比较简单,而且也没的回答了。
白茉毫不犹豫:“你问。”
“那个问题就是: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试试?是,或不是,快回答我,我就要这一句话!”
他语速飞快,说得白茉心脏怦怦跳,想要立马回“不是”,但一出口:
“是。”
话落,秦聿言迫不及待地拥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欢欣道:“我就知道。”
温热轻柔的触感一触即分,白茉人傻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那个回答。
她有点临时想要反悔,秦聿言却已经转身走出了厨房,迫不及待想要消化这一好消息,并回头将此分享给好友。
白茉手里拿着炒菜勺,傻呆呆地愣在原地,好半晌,行尸走肉一般转身,僵硬地一步一个步骤,开始洗菜切菜做饭。
不用她全程忙碌,秦聿言有时会进来帮她把做好的菜端到桌上。
两菜一汤很快做好,秦聿言喜滋滋的,更加名正言顺地借受了伤的名义,好似没手没脚一样,张口要白茉喂他。
白茉神色无奈,比起上次在病房里喂他吃饭,心里来得愈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