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平静说完,陆老板忙道:“没问题没问题,你先带人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的锅,不该让你们不停喝酒。”
“是啊。一直喝酒,也不知为的什么,搞成这个局面,连生意都聊不了,要被迫延长商谈时间。”
白茉直白说道,最后深深看一眼尴尬得恨不得原地去世的陆老板,扶着秦聿言转身离开。
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老实说,白茉心里的疑惑是大于怒气的。
她自然看出陆老板是有意想灌她酒——虽然那些酒最后几乎全被秦聿言喝了——可她同时看出,陆老板对她并未抱有恶意,这正是她疑惑的原因。
算了,不想了。
秦聿言正紧紧抱住她,在她身上蹭啊蹭。
白茉扶了下额,不再多想。
到了酒店,虽然心里别扭,她还是一路艰难地扶着秦聿言,回到房间,把他放倒在**。
“白茉,白茉……”
许是因为热,秦聿言在**扭动着,艰难地解开领带,和衣服扣子。
白茉去浴室取了条毛巾,用水龙头淋湿拧干,趴过去,想帮他擦擦脸。
但就在毛巾碰到他脸的那刻,秦聿言睁开了眼睛。
他望着她,抓着她的手腕,模糊不清喃喃自语:“白茉,我爱你……我好爱你……可你为什么老生我的气?是不喜欢我吗?”
白茉起先没听清,只听到他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说,所以她一时没挣扎,反而凑得更近一些,几乎趴在他的耳边,听他再说了那些话。
刹那,她脸色通红,心脏怦怦乱跳,眼神飘忽,“你,你在胡说什么呢,快放开我,放开。”
她开始挣扎,秦聿言反而抱紧了她,头埋进她的胸里,“不放,才不放。我死也不放,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多对我好?”
他越说越委屈,几乎泪流。然后不顾白茉若有似无的推拒,滚烫的嘴唇一路向上,从她纤细雪白的脖颈落到她的下巴,她的唇上,最后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翌日。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洒在秦聿言的眼皮上,他的眼皮动了动,下一秒睁开,下意识扶住脑袋,头痛欲裂。
缓了会儿后,转眼看到自己光裸的身子,再看到身旁一具雪白的酮体。
秦聿言脸色一白,慌乱不已地扯过被子覆在身上,伸腿要把一旁的人踹下去,但在看清白茉的脸后,瞬间收住。
他眨眨眼睛,猛然松口气,还以为自己酒后乱性酿出大祸……虽然事实好像差不多,但对象是白茉的话,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秦聿言把身上的被子分出一半,盖在了白茉身上。
随着他靠近白茉,越来越近地观察到她脸颊犹带红晕的睡颜,他脑中有关昨晚的记忆浮现出来,既甜蜜又害怕。
很多事情他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喝醉了,被白茉扶回酒店,白茉还照顾了下他,结果他好像没询问过她的意愿,就强迫她和他发生了关系。
如果白茉醒来以后,会因此生气,他简直都不知该如何挽救。
秦聿言才想到这,忽然看见白茉的眼皮动了动。
那瞬间,他的心几乎揪起,高高悬浮在空中,仿佛下一秒就会跌落深渊。
白茉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