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微笑着对那几个外国人说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个外国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瞥了一眼白茉,冷笑着回答道:“你看看她,连该给服务员多少小费都不知道,还故作阔气地说‘剩下的当我们给你的小费’呢!”
兰言笑了笑,没有搭理他,转而对服务员说:“请问还差多少费用,我会全部补上。”
服务员抓着账单左右看了看外国人们和白茉,踌躇了一会儿,说出一个数字。
兰言把钱交给他,转身拽过白茉的肩膀,带她离开餐厅。
一路上,他边走边说:“不要理会刚才那些人。每一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文化习俗,你初来乍到,对M国的一些潜规则不太了解,这是很正常。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行为是发自本心、出于好意就行,不需要在意他们的眼光。”
白茉听了兰言的话,心中残存的不满渐渐褪去,面上多了些若有所思。
“兰言,谢谢你替我解围。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该给服务员多少小费才合适呢?”
没想到她问起这个,兰言脚步慢下来,答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嗯。”白茉眼神坚定点头,“我刚才不知道这个常识,不代表我现在和以后不能知道!”
兰言笑道:“你说得对。让我想想,在这好像必须要给服务员留大约餐费的15~20%的小费。”
“好。”
白茉暗自将这个数据记在心里,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餐厅的玻璃窗,和层层叠叠的桌椅,那几个外国人已经自顾自地谈笑风生,聊起别的话题了。
也就是说,他们刚才真的纯粹是没事找事,实则她小费到底给没给全,他们并不在乎,只是想借机向她释放戾气。
白茉身体松懈下来,看来她真的无需在意那几个人的话。
她跟在兰言身后,上了他的车。
兰言把白茉送到家门口,目送她进了房间,左侧的百叶窗不一会儿就透出光亮。
他一步三回头回到车上,并没有立马驱车离开。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兰言注视着百叶窗后的纤细黑影,一下走过来,一下走过去,忙乱不已。
夜幕越来越黑,天气出现零星几点的星子,但太阳的一点样貌仍然残存,与另一边慢慢升起的模糊月亮遥遥相对。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透出的灯光熄灭了。
兰言这才发动引擎,调转车头离开。
而在屋内,白茉穿着睡裙躺在**,一股安宁的氛围弥漫开来。
今天一天下来,她感受到了无数人的关心和温暖。
心中对于独自身处异国他乡的不安早已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满足。
不过片刻,她便陷入沉沉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白茉从**醒来,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睡眼。
她打开窗帘,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到清新的空气,心情不禁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