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秦聿言声音变得严肃,“你一直都在瞒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好。”
“我不想让你担心,也不希望给你带来额外的负担。”白茉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疲惫和焦虑,“既然知道我身体状况不好,那赶快把东西还给我。”
“我不,”秦聿言说,“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药物,而是休息和睡眠。”
“你以为这些事情我不懂吗?”
白茉渐渐停下了动作,身体站直,冷冷看着他。
“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难道是我想要休息就能休息得了的?你能不能别这么高高在上地说些你知我知的大道理,我不休息难道是我不想吗?”
“你说我高高在上?”秦聿言不可置信地反问,硬生生被气笑了,“到底是谁高高在上啊,你说你不想让我担心所以特地瞒着我,难道你不知道,你越隐瞒,等我知道的时候,我越容易担心吗?”
“所以,现在就是你担心我的表现吗?乱动我的东西,还拿着它质问我。如果这是担心,那我宁愿不需要你的担心!”
白茉的话语越来越急躁,最后更是一甩手走人,“你给我滚吧!我最近压力本来就很大了,你还来给我添乱,滚!”
“白!茉!”
秦聿言紧紧皱起眉,一字一顿大声喊她的名字。
公司来来往往的人,早就被他们的争吵吸引去了注意力,此时更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他们两个。
然而,白茉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气势汹汹地往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秦聿言疲惫地放下高举包的手,他的眼神无奈而迷茫,半晌看了看白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最终打开前车门,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
白茉走了一段路以后,回头见秦聿言没有追上来,她呵呵冷笑几声,自己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前往医院探望许明月和小侄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陷入冷战。
由于白茉长时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负担,她一直在全力以赴地照顾孩子,联系国外的资源为孩子登记等待骨髓捐献,同时还要应对工作上的压力和出差频繁的情况。
这些长时间的劳累和紧张状态导致她身心俱疲,根本没有精力去照顾秦聿言的情绪。
特别是白茉难得有空闲工夫的时候,她一打开手机,没能看见秦聿言给她发来的消息,她就想笑。
你不来联系我,难道还要我去主动哄你?别想了。
白茉想起兰言曾经对秦聿言的评价:在感情上太过幼稚,必须对其再三考虑。
她疲乏地揉揉太阳穴,不得不承认,兰言的话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
徐妍儿在医院里匆匆忙忙地走着,突然,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白茉,她站在走廊的尽头,面对着窗外发呆。
徐妍儿有些惊讶,这里不是白茉平常出没的地方,她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
“学姐,是你吗?”徐妍儿轻声问道。
白茉转过头来,看到徐妍儿,她面上闪过一丝惊讶,急忙收起了手机。
“是我。你怎么在这?”
“这话我倒想问学姐呢。”徐妍儿温柔地说道,“我来这是为了探望病人,学姐呢?”
白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来看望我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