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许明月低头掩面而泣。
白茉迷茫地望着她的头顶,心里是说不出的凄惶。
她理智清楚地知道,许明月面临的心理压力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持续的支持才能缓解。
但是,她真的能够有一天让自己的安慰起到效果吗?就怕会有一天,她不仅没改善许明月的心理状况,反倒被她的情绪泥沼拽落下沉。
探望完许明月,白茉落荒而逃。
她深知自己的能力似乎有限,从许明月这无从下手。
但她又渴望能够给予许明月更多的支持和关怀。
于是,白茉继续一边疲于奔命地工作,一边努力寻找适合的骨髓捐献者。
但进展缓慢,这让她倍感焦虑和无力。
每天都是重复的事情,工作、照顾孩子、安慰嫂子,这种生活让白茉感到十分疲惫。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必须坚持下去。她不能放弃,不能让孩子和嫂子失望。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这几天,秦聿言和白茉的冷战,其影响不仅仅局限在他们之间,也波及了周围的秘书们。
“看你们做的是什么?这么点小事也能出错!”
秦聿言坐在办公桌后,一把将报表摔在桌上,冷声喝问。
被苛责的秘书,可怜地缩缩脖颈,一句话也不敢分辩,战战兢兢的。
“如果再有下次,这份工作你也别要了,趁早给我滚蛋!”
秦聿言将报表拂在地面上,秘书低着头,浑身僵硬不敢动。
秦聿言睨着她,“还不走?是要我给你善后?”
秘书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蹲下身,飞快捡起那些散落在地的文件,抱在怀里,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门“咔哒”一声合上,秦聿言重重跌坐回办公椅里,紧锁长眉,手搭在鼠标上,继续自己的工作。
秘书则是站在门前,大大松了口气,很快又变得愁眉苦脸。
“秦总怎么最近这么阴晴不定,一会儿暴躁一会儿冷压的,好吓人。”
这话一出,其余闻声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了起来。
“你这算什么?都还算好的。你是没见秦总昨天下午开会的时候,脸冷的跟冰块一样,我给他端咖啡都不敢!”
“是啊,而且都这样了,秦总居然还化身工作狂,连带着我们,也不得不加班了。”
秘书们议论纷纷,这些天来他们感到不安和压力太大了。
他们无法理解秦聿言的情绪,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秦总这到底是怎么了?很难以想象这是我们平常的老板。”
“唉,快来个人救救我们吧,再这样下去,我要得高血压了。”说这话的人煞有其事地合掌,仰头向天花板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