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目瞪口呆。
这就是鸟类的速度吗?
杏寿郎把东西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咽下惊讶,然后开始指挥。
“先把木板按长短分开,长的做支柱,短的做横梁……这里挖四个坑,把支柱埋进去。不用这么深!稍微浅一点儿!横梁应该是要钉在支柱顶端,等等,不要这样用力敲,木板会……好吧,当我没说……最后再把油布铺上去,边缘用木条把它钉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在你不算精确的指挥,和他偶尔用力过猛但依旧高效的执行下,一个还算结实的棚架竟真在老树下搭了起来。
虽然看起来有点歪,油布没绷紧,显得松松垮垮,但遮风挡雨应该不成问题。
你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旧床垫和一套被子,勉强铺在棚内用木板搭成的床上,再挂上一块布帘充当门板。
一个简陋但功能还算齐全的临时居所完成了。
杏寿郎站在床前,似乎对新家颇为满意,左看右看,不住点头。
“就暂时委屈你先住这儿了,以后再想办法吧。”你说。
杏寿郎转过身笑道:“已经足够了!能遮风挡雨,能躺下休息。”他按了按床垫,“而且床也很柔软舒服!多谢!”
看他高兴的样子,你松了一口气,只是笑容有点耀眼,你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没忍住,垂眸别开脸。
“没什么……”
天色渐暗,晚风拂过田野,穿过遮雨棚,透过你汗湿的衣服,带来一丝凉意,却也无法浇灭心头逐渐升起的热意。
你扯了扯领口,扇出的风好像也是热的,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灼人起来。正打算跟他告别回木屋,却听身旁的人忽然开口问道。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微微一怔。对噢,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你一直觉得,名字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它不只是一个称呼,更像是一种联结,一种羁绊的开端。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就意味着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世界,哪怕只是一小步。
你抬眼看向杏寿郎。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那双金红的眼睛在暖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
尽管你心里仍存有些许复杂的情绪,但从目前看来,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会一起度过。
你抿了抿唇,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叫……”
他垂眸,认真重复几遍那熟悉又陌生的音节,再看来时,眉眼弯弯。
遮雨棚外,夕阳正好。
“嗯!真是个美丽的名字,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