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叫吗?”
“……”
感受到颈侧的皮肤即将破开一点点口子,禅院直哉心中一咯噔。
那人竟然还勾着尾音问了一句,“嗯?敢吗?”
“……”
禅院直哉只觉得遍体生寒,手指和脚尖漫开密密麻麻的刺痒。
他不敢!
自己的小命还被人捏在手心里,一个轻举妄动可能就会让他命丧当场,他怎么敢赌?
就自己家那群废物,绝对赶不及在这人把他刀了之前救下他。
仔细一分析,禅院直哉悲催地发现自己只能自救。
他禅院直哉能屈能伸,给他等着!
要是让他知道这家伙是谁,一定要弄死!
要不是自己一时大意,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小偷得手?
身后之人警告道:“别想着用自己的术式!我没记错的话,禅院大少爷的术式是‘投射咒法’吧?这种术式有个很明显的缺点,只要我提前预判了你的动作,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你了,要考虑清楚哦!”
“你想做什么?”
禅院直哉冷静了几分,狐狸眼上抬,死死盯着格窗上投照而入的微弱光线。
禅院家的檐廊外都挂着灯笼,一到夜里就会全部亮起,书房外也不例外。
听这个语调,似乎关东那边的口音?
而且很了解投射咒法,看来是来之前就特意查过了。
“要钱?我家的钱都保管在一个统一的账户里,如果你放开我,我可以主动带你去转一部分出来,我几个叔叔伯伯的院子里还藏着不少金条,我……我身前还放着一个钱包,里面有的,你可以全部拿走。”
禅院直哉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快速说完了这一大段话,嘴巴都要干了。
他可是禅院家唯一的嫡子,想必他的叔父愿意为了他牺牲那么一点身外之物的。
然而那人却不识好歹,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是谋财?”
“你想要咒具?”
禅院直哉眼尾挑起些许。
“也不是不行,放在高专忌库里的咒具还没送回来,禅院家的忌库钥匙在我父亲那,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拿来给你。”
1207:「不是在书房这吗?」
禅院直哉在心中骂了一句“闭嘴”。
“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不过,你?有这么好心?”
身形高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他死死按在身下的金发青年,用一种怀疑的口吻嗤了一声。
禅院直哉憋红了脸,狭长的眼尾和高挺的鼻子倏然晕开一层漂亮的绯红,淡淡的水渍蔓延到眼角,在微弱的暗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