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封印,就是利用结界,将目标与外界相隔离。
五条新也总结道:“所以,这玩意儿本质上其实是个无法从内侧打开的‘帐’?只能依靠外部术式的干扰?”
“是的。”
五条直彦又说:“我记得有把能够抹消一切术式效果的天逆鉾?或许管用。”
五条新也:“……悟弄坏了。”
“去年百鬼夜行时,不是有条能干扰术式的黑绳吗?”
五条新也:“……悟弄断了。”
众人静默。
“……那现在怎么办?”
“寻找拥有抹消他人术式的术师?”
“这种人是怎么可能存在?”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家主一直被封印下去吗?”
五条新也迅速下了决断。
“安排人去黑绳的出处,看看还能不能弄来一条,另外,高价寻找其他能中和或抹除术式效果的术师和咒具。”
“那狱门疆……”
五条新也把玩着桌子上的鎏金色怀表。
“我去找狱门疆,之后总监部肯定要使坏,去东京一趟,拦下对悟的判决书。”
“是!”
“让家里人安分点,别给我找事干,我可不像悟,脾气那么好。”
众长老:“……是。”
这就是哥哥的滤镜吗?
“就这样,散会!”
五条新也拍拍衣服,匆忙出了茶室。
其余人面面相觑。
有长老小声说:“如果家主……他不幸……”
“嘘——”
“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被新也揍。”
……
禅院直哉醒来时,头痛欲裂,恶心想吐。
「摩西~摩西~直哉,还记得我是谁吗?啧啧啧,瞧你这可怜的样子,头该不会砸坏了吧?本来就不聪明,现在可能更笨了。」
1207立刻蹦了出来。
身边服侍禅院直哉的侍女连忙端来茶水,给他润润嗓子,又拿来了一个裹在手帕里的热鸡蛋贴在他的脑门上慢慢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