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
果然不该问这一嘴。
他兀自打开箱子,里面规规整整地躺着六支金属针管,透明的液体在其中缓慢流动。
五条新也惨白的脸上挂上一丝笑。
“谢了。”
琴酒叼起一根烟,低头点上了火。
“别死了。”
那些针管里的药,是防止五条新也在救出自己的倒霉蛋弟弟前死了的。
五条新也将鎏金色怀表压在自己眼前,“当然。”
就在此时,他扔在沙发边上的手机响了。
五条新也挪过去看了眼。
孔时雨?
“什么事?”
“新也,有雇主找你。”
“不干。”
他正忙着捞弟弟呢!
“行,禅院大少爷还点名找你来着。”
“等等,我干!”
……
孔时雨的效率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很快就给禅院直哉安排好了具体时间。
禅院直哉慢吞吞去了岚山那边的渡月桥。
孔时雨还说什么——“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就是。”
禅院直哉本来对此嗤之以鼻。
直到他见到了人。
禅院直哉双眼瞪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桥尾的青年。
准确来说是对方的脸。
照理说一个男人不应该用美来形容,但除了这个词,他也暂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安在对方身上。
男人?
还是女人?
是男人!
怎么会有男的长成这副样子?
不过,看着那张脸的轮廓,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
1207用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语口吻说道:
「……怎么?把你美死了?」
禅院直哉打死也不会承认。
怎么可能!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