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神婆眉头紧皱,“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弟子小声回答,“昨天想把您送官的那女的在村里摆摊替人免费看诊,村民们都去了,队排得可长了,所以今天才没人到庙里来的。”
神婆瞪大了眼睛,当即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那妖孽竟然敢和我抢生意!”
她怎么也想不到安思悦会做出这样的事!
如果安思悦治好了村民的病,安思悦必定名声大振,神庙的声誉就会受损,到时候她就得喝西北风了!
“师傅,咱们该怎么办啊?”
神婆脸色阴沉,脑子里冒出了不少阴毒的法子,她思索了片刻,随即想到了一个人,嘴角便勾了起来,“我有办法了。”
趁着大多数村民都挤在安思悦那时,神婆便带着两个弟子到了张家,她示意两个弟子在门口放风,要是有人来了就叫她一声,交代完后,她才走进了院子。
现在张家只有张老太一个人,她正坐在院子里剥苞米,看到神婆来了赶忙起身,“神婆怎么来了?您快进屋坐着,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神婆拦住了她,开口便是一声叹息,“张婆,你儿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才得的这个儿子,现在还被庸医给治死了,若是我来,说不定你儿子能好起来,真是可惜啊!”
提起这事,张老太的脸色就变了,她咬牙切齿道:“要不是那小贱人乱给我儿子吃药,我儿子现在还活着!没让她给我儿子偿命,真是便宜她了!”
张老太说得振振有词,丝毫不提自己收了江清言的翡翠后就把儿子的死抛在脑后的事。
神婆不动声色地看着张老太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她提起这件事就是想看看张老太对安思悦的态度,现在果真如她所想的一样,这一趟她没白来!
她轻叹了一声,神情意味深长地看着张老太,“张婆,我不瞒你说,今天我过来是有要事同你说,你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他心中有怨,到了阎王殿也投不了胎,只有解开那怨气,他才能投胎。”
张老太愣了愣,急忙追问道:“神婆,我怎么做才能帮我儿子投胎?”
“自然是要让害他的人偿命了。”神婆沉声道:“到时候我再帮你儿子做一场大法式,助他早登极乐,下辈子能托生一个好人家。”
张老太一听,不由得迟疑起来,“这、这是不是不太好?让人偿命可是要进大牢的,我年纪又这么大了,进去怕是出不来了。”
神婆微微皱起眉头,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张老太,毕竟张家小子已经死了,即便把安思悦杀了,人也回不来了,再因为报仇把自己搭进去确实不值当。
她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说道:“你害怕我也明白,但那庸医和夫子隐约有妖孽之相,你拿了夫子的家传翡翠,他们能轻易放过你吗?”
张老太脸一白,身子微不可闻地抖了抖,“他们是妖孽?”
神婆点点头,“我就是看你们家和他们有恩怨,怕他们对你们不利,这才来提醒你们的,只要我们联手拿下他们,再把他们带到神庙祭神,你们家才能平安无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