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悦和江清言一听,心中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安思悦皱眉道。
张老太得意地看着两人,仿佛扳回了一程,“我早就从你婶婶那拿到你的庚帖了,你敢不去就是不守妇道,到时候我就让村里的族老评评理,看谁更占理!”
“等你被绑去殉葬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嚣张地扬起头,拿鼻孔看着安思悦和江清言,仿佛胜卷在握似的。
江清言沉下脸,想要开口阻拦时,安思悦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他微微皱起眉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为何拦我?”
安思悦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安思悦也明白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连她的庚帖都到张老太的手上了,显然是张盼弟家对她的报复,报复她让他们家被排挤、被孤立。
只是这件事背后还有没有人和张老太狼狈为奸,她可就说不准了。
不过既然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了,那她就顺势而为,将这些想要害自己的恶心人一网打尽,省得以后总被膈应。
安思悦笑着看向张老太,把张老太看得都不自在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招!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做,你也能少受些罪!”
“好啊。”安思悦一口答应。
见她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张老太还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神情便更加得意了,她就知道安思悦斗不过她!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安思悦,“你早答应不就行了?让我费了这么多口舌,说得我口干舌燥的。”
安思悦笑咪咪地回答,“是,辛苦您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您也该回去了准备出殡时的事了,这毕竟不是小事,出了问题可就不好了。”
张老太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剩下的事就是等着拿银子了,她贪婪地看了江清言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张老太走远了,安思悦才关上了门。
她抬头看向江清言,“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进屋再说,省得隔墙有耳。”
江清言不置可否。
两人坐下后,安思悦才缓缓说道:“我答应下来只不过是想一次性解决他们而已,否则他们总是时不时出来恶心我一下,我也挺膈应的。”
“他们?”江清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人选了,你打算怎么做?”
安思悦老实回答,“我也没想好,但他们都跳我脸上膈应我了,我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你看着吧,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谁敢欺负我,我一定十倍奉还!”
江清言看着少女张牙舞爪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好,那我可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