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官员行了个礼,转身便走出了公堂,只剩下气愤至极的村民还站在公堂之外指着那妇人痛骂。
官员皱起眉头,怕这些村民骂上了头,口出恶言连他一起骂,便对身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处理,随即吩咐衙役将那妇人押进牢里。
一行人走进大牢深处,便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缓缓开口道:“刚才发生的事我都看到了。”
官员离开遣退了大半的人,只留下两个心腹在一旁伺候,随即谄媚地走到那人身边说道:“出了些小岔子,没能完成大人的吩咐,请大人莫怪。”
“让你找个机灵点的人,你却找了个没脑子的村妇,这事自然办不成,我已经将此事告诉王爷了,你好自为之。”
官员一听,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了,他颤声求饶道:“请大人恕罪!”
那人并不回答,只是冷声道:“把这妇人处理干净,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有的是人可以接替你的位置。”
官员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直到那阵风消失,他才脱力似地瘫坐在地上。
妇人也才敢抬起头,发现官员正冷冷地看着自己,顿时抖成了筛糠,“大、大人,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您不能……”
不等她说完,官员抬手便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光拿钱不办事的废物!要不是你,老子会受这个气?我告诉你,不是我不想留你,是你太蠢害了自己,记得下辈子注意点!”
妇人一愣,反应过来后转身便要逃,结果一转头,闪着寒光的利刃便刺穿了她的喉咙,下一刻便没了呼吸。
官员从地上爬起来,嫌弃地看着妇人瞪大的双眼还狠狠踹了一脚,“划花脸丢到乱葬岗,别被人发现了,否则我们都得死!”
“是。”
……
安思悦和江清言走进屋子,刚坐下安思悦便瘫坐在了凳子上,“夫子,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江清言点点头,“我赶去找你时一直留意着四周,确定没人跟着我,今日却有人笃定地说看到了我,还准确地说出了我要去的地方,若不是有意而为之,不可能会这样。”
“是啊!”
安思悦费解地撑着下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用余光快速地看了江清言一眼,犹豫片刻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妇人是不是仰慕夫子,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贼喊抓贼的闹剧,以此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毕竟江清言面容俊雅,倾慕他的女子更是多不胜数,只是他性子清冷,与所有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叫人望而却步。
也只有这样才能合理解释,王菩萨媳妇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夫子,你觉得呢?”
看着少女闪闪发亮的眼睛,江清言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虽然他很想骗自己安思悦这么说这是开玩笑,但安思悦的眼神在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江清言冷声道:“若真如你所说,她私下找我便是了,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坏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