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微微挑起眉,“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安思悦尴尬一笑,赶忙直起身子解释道:“陈姑娘的身子出了些问题,所以我得到隔壁村一趟,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所以今日的药得夫子自己煎。”
“陈姑娘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兴生的话听着怪怪的,我还是亲自过去看看比较放心。”安思悦认真道。
江清言看向陈兴生,陈兴生赶忙和他打招呼,“江夫子早!你放心,安神医给我姐看完病,我立刻亲自把她送回来!”
安思悦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将煎药的注意事项告诉江清后,转身便和陈兴生离开了。
江清言淡淡收回视线,走进厨房片刻后,便看着眼前已经烧干的药皱起了眉头,他明明是按照安思悦交代的做的,为什么不一样?
可惜现在没人能回答他的疑惑,安思悦和陈兴生走进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忙碌的陈含巧。
“姐,我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又起来了?”
陈含巧眉眼弯弯,“你什么都不让我做,只让我躺着,我的骨头都要躺僵了,而且你去找安神医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么早去打扰安神医不好。”
“没事,我醒得早。”安思悦笑笑,眼睛打量着她的脸色,“兴生说你这几日睡得不好?”
陈含巧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之前阻止过兴生,让他不要去打扰安神医,结果他还是没听我的。”
安思悦伸手摸向她的脉,微皱的眉头立即便舒展开了,一旁的陈兴生见状紧张了起来,“怎么样?我姐没事吧?”
“没事,吃撑了而已。”安思悦松了口气。
陈兴生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吃多积食了,所以晚上才会睡不着,让你姐干点活,活动活动就好了。”安思悦抬头看了眼天色,“正好现在时间还早,陈姑娘,你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顺便做点有趣的事?”
陈含巧一直闷在家里,听到安思悦的话顿时两眼冒光,“可以吗?”
安思悦点点头,“只要你愿意。”
姐弟俩对视一眼后,陈含巧便转身进屋换了身衣服。
三人走在街上十分注目,一来是安思悦已经名声在外,二来是因为陈兴生也是个名人。
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可即便声音再小,有些话也还是传进了他们耳朵里。
“陈家小子怎么敢明目张胆地走在街上?不怕别人套麻袋打一顿吗?”
“安神医和陈家姐弟认识吗?实在是有失身份啊……堂堂神医竟然和一个小偷走在一起……”
陈含巧心疼地看着陈兴生,但陈兴生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但没必要让陈含巧受这个委屈。
他走上前想说些什么,安思悦便先他一步开了口。
“各位,今日我来这里义诊,陈家姐弟是我的帮手,诸位谁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