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淡淡看了她一眼,“他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没有。”安思悦不满道:“他手下和我说话时也是高高在上的,还反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小厮。”
江清言沉吟片刻,“那小厮如此嚣张,可见是这附近的地头蛇,人尽皆知,若是我的猜想没错,明日他们便会找上门来。”
安思悦不置可否,她和江清言想的一样,只要那家人还需要她治病,必定会再来找她。
“安神医……”
陈兴生微弱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幸好这里比较清静,安思悦才能听清他的声音。
安思悦先一步走进房间,见陈兴生挣扎着坐起来,赶忙上前扶住他,“虽然你受的都是皮外伤,但伤口太多,你起身会让伤口裂开的。”
她将陈兴生扶靠在床头,伸手替他倒了杯水,却被陈兴生推开了。
“安神医,时不待人,你快去救我姐吧……”陈兴生急忙道。
“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步步来。”安思悦认真道:“你先说说我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陈兴生抿嘴握紧拳头,眼底满是狠戾,“安神医离开后,我和我姐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为了确保安全,我还特地找了一家隐蔽的客栈,可刚安顿好就有人冲进房间要抓我们!”
“我姐被他们抓住后,我就想把她救回来,只是两拳难敌四手,我被那些护院打成了这个模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到了这来……”
安思悦沉下脸,许久才开口让陈兴生好好休息,陈兴生见她要走,急忙叫着她,“安神医,你能不能把我姐救出来?我可以……”
不等他说完,安思悦便打断了他,“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遭此祸事,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陈姑娘救出来的。”
陈兴生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安思悦眉头微皱,走出房间时,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她落下的每一脚,仿佛是踩在谁的身上一样。
江清言跟在她身后,等坐下后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先把陈姑娘救出来,然后再给他们一个教训!”安思悦愤愤道。
现在她憋着一肚子气,若是不发泄出来可是会生病的!
“对方若是有权有势,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江清言说道。
安思悦看了他一眼,随即勾起了红唇,“我知道,所以我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
某处别院内,一个身着黑色暗纹祥云锦服的男人正坐在陈含巧的对面,他悠哉地喝着茶,连个余光都没给陈含巧。
“姑娘打算和我僵持多久?”
听到这话,陈含巧的身体绷紧了片刻,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她淡淡开口道:“我并非有意浪费公子的时间,只是安神医住在何处,我的确不知道。”
男人闻言轻笑了片刻,“姑娘是想拿令弟的命开玩笑吗?他逃走时的狼狈模样,姑娘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