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嘴巴好厉害,但愿姑娘的医术也能和你的嘴一样厉害。”玄文耀开口道。
安思悦神色淡淡道:“我们在这说了这么久的话,公子还没告诉我要去看什么病呢。”
“需要安神医看病的人不在这里,还请安神医跟我走一趟。”
听着这话,安思悦眉眼间多了些不耐烦,玄文耀这是要押犯人还好请郎中?
她想要开口调侃几句,停在不远处的马车突然撩开了帘子,安思悦抬眼望去便能看到里面的陈含巧,但两人才交流了一个眼神,帘子就被放下来了。
玄文耀笑笑,“马车、软塌和茶水都已经准备妥当,安神医走上马车便可以。”
安思悦沉默不语,垂下眼掩去自己的情绪,这一切果然都和她跟江清言的猜想一样。
“公子稍等片刻,我去拿银针。”她说道。
玄文耀没有拒绝,目送着她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安思悦见江清言气定神闲的,便坐下来和他抱怨道:“那人穿得衣冠楚楚的,内里可这不是东西!”
江清言默默替她倒了杯茶水,“到了那注意安全,谨慎行事,那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安思悦鼓起脸颊,“我当然知道了,不过夫子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吗?”
她和江清言说那些事时,她还以为江清言很感兴趣呢,没想到现在人来,江清言反而兴致缺缺了起来。
“我不懂医术,去了也只是干站着而已。”江清言淡淡道:“若是你回不来了,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虽然这话听着不吉利,但安思悦听着竟然觉得安全感满满。
“咳咳,那我就先谢谢夫子了!”
江清言点点头,目送着安思悦离开,随即才收回了视线。
“玄将军的儿子什么时候来的村子?”
他话音刚落,暗卫的声音便从房梁传了下来,“大约五日前,虽说玄公子已经低调了许多,但一大队人马走在这样的小村庄里,自然引人注目。”
“能查到他来这里的原因吗?”
“已经买通他身边的护院了,玄公子似乎只是路过而已,只是不巧老夫人病了而已,所以才会来找安小姐的。”
江清言笑笑,“他的性子倒是还和以前一样率直,玄将军将他护得这么好,也不知是好是坏。”
他这句话既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语,暗卫也不再多说。
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别院外,安思悦和陈含巧走下马车时,便有两个护院紧紧地跟着她们。
安思悦微微挑起眉,见玄文耀走下马便开口调侃道:“公子的礼数可真周全啊,我明明是个郎中,如今却像个犯人似的,若是我犯了律法,还请公子告知一二。”
玄文耀对那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后退了五步。
“请安神医见谅,是我一时疏忽了,没注意到他们如此失礼。”
安思悦笑而不语,玄文耀也是个会说话的,两三句话就将自己摘了干净。
“带我去看看病人吧,但愿还来得及。”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