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悦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若是能让我害怕我就答应你,若是不能,你可没办法安稳地离开。”
伙计一听,立刻慌张了起来,“你想对我做什么!”
安思悦的心情有些复杂,一开始不是这个人想对她做什么,怎么现在还来反问她?指使这人过来威胁她的人是来搞笑的吗?
她没兴趣再浪费时间了,连个余光都没给伙计就转身往村子里走。
“站住!我还没说你能走!”
安思悦并不理会,直到伙计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她才勉强停了下来,但伙计依旧一脸紧张,说话断断续续地,她手一抬,直接把麻沸散撒在了伙计脸上。
“药量不大,只会让你在这里躺到半夜而已,你穿的衣服不少,应该不会着凉。”安思悦抬脚要走,随即又转过头说了一句,“你要是生病了,过几日我去义诊时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留下伙计满脸惊恐地躺在地上。
安思悦走进院子,看到江清言新泡了茶水,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江清言淡淡地看向她,“今日回来得晚了些,碰上什么事了?”
“没什么,碰到了一个警告我不要义诊的人。”
安思悦将刚才的事简单地告诉了江清言,江清言听罢眉头微微皱起。
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义诊也有一段时间,自然是挡了一部分人的财路,你打算怎么办?”
“那是他们没本事,所以才会觉得是我断了他们的财路。”安思悦不以为意道:“不过是被人威胁几句而已,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江清言不置可否,“不过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你自己要小心些。”
安思悦点点头,她俏皮地说道:“我有什么本事,夫子不是很清楚吗?如果他们想要对我下手,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不过对方会武功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
江清言看着她得意的脸,眉眼间也带上了笑意,“若是遇到了不能解决的事就告诉我。”
“好。”
翌日公鸡刚打鸣,安思悦已经站在了陈家姐弟家门前,她皱眉看着门口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的脏水,转身去打了些水,用帕子仔细擦干净后才抬手敲门。
陈兴生迷迷糊糊走出来开门,他看到安思悦后便打了一个哈欠,“安神医,你又这么早……怎么这么臭啊?”
他鼻子微动,惺忪的睡眼瞬间就瞪大了,他看着门上的水迹不解道:“怎么回事?”
安思悦伸手将他推了进去,“屋里说,小心隔墙有耳。”
她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陈家姐弟,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许久,陈含巧担忧地看着安思悦,“安神医,咱们该怎么办啊?”
安思悦勾起嘴角,“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越是不能如了他们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