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悦一边看着陈含巧诊脉,一边听着陈兴生的话,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陈兴生瞪大眼睛,“这就完了?那里头有几个人还是我偷过药材的郎中,他们分明是记恨你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才想对你毒手!”
安思悦挑了挑眉,“他们还没动手,我现在先发制人岂不是将反击的机会送到他们手里?”
陈兴生着急地想要说什么,手里就被安思悦塞了一个瓷瓶,他愣了愣,疑惑地看看瓷瓶,又转头看看安思悦。
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我们不能先发制人,但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我估计他们还会凑在一起,下药时小心些。”
“明白!”陈兴生嘿嘿一笑。
……
傍晚回到家中后,安思悦将这件事告诉了江清言,虽然江清言回应得很少,却听得认真。
“兴生说把药下在他们的茶里后,他们就上吐下泄的,甚至还怀疑他们之中出了内鬼,差点打了起来了。”安思悦擦掉眼角的笑泪,“可惜我不能亲眼看到,否则一定大快人心!”
江清言淡淡附和了几句,随即看着她认真道:“你四处义诊自然触及了他们的利益,如今那些医馆无人问津,他们自然想要教训你,毁了你的名声,只不过偷鸡不成反蚀米。”
安思悦点点头。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她并不在意,别人怎么做是他们的事,她只需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够了。
吃过晚膳,安思悦早早就睡下了,江清言趁着夜色到了粱郎中雇的地痞流氓家中,片刻后便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叫。
粱郎中早早就等着地痞流氓过来了,可等了半天只等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传话人。
他将先前粱郎中给的银子塞回去,然后神情慌张道:“粱掌柜,这事你找别人吧,我们实在接不了!”
粱郎中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这脸是怎么了?”
“昨晚走夜路摔了!你就别问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人跑得极快,转眼便没了身影,他阴沉着脸,又让伙计去找了几拨人,可都被拒绝了。
十里八村的郎中和神棍齐坐一堂,神情十分凝重。
“这事怎么办?根本没人接这活!”粱郎中愤愤道。
众人沉默不语,实在想不出办法。
这时,何神仙站了出来,神情轻蔑地扫视众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像什么样?咱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一个女人?都跟我来!”
众人不明所以,起身跟着何神仙走。
此时安思悦正在替村民们看诊,看到一群人浩浩****地走向自己,挑眉看向了他们。
“看诊先排队,谢绝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