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处置也很简单,从今日起,你们也要时常义诊,平日里若有村民来找你们的看病,银子只能收一成。”
粱郎中等人瞪大眼睛,何神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虽说我们是约定好了任凭处置,可安神医这样做,分明是要致我们于死地啊!我们还要养家糊口,只收一成的银子不是要饿死我们全家吗!”
安思悦冷冷看向他们,“这些年你们赚了多少亏心钱,恐怕连自己都记不清了吧?普通的药材你们都要收三五两,更别说你们以次充好了,有些事我没有直说,是想给你们留些颜面。”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劝你们见好就收!”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微微张开了嘴。
安思悦对粱郎中等人的处置,都与他们有关,仿佛这场比试都是为了他们才比的,村民们感慨良多,看向安思悦的神情很是感激。
粱郎中等人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骇人,而围观村民小声地低语也成了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神医可真厉害,一个人便赢了他们六个!”
“那是当然的了,你们也不看看安神医是谁,她可是天上谪仙!”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人一句把安思悦夸上了天,把安思悦都说得不好意思了。
这时她身边的江清言突然身形一闪,反手便将想要偷偷溜走的粱郎中按在了桌子上。
“我的手!”
粱郎中惨叫一声,脸紧紧地贴着桌子,他想要挣脱,可江清言的手就跟铁铸似的,他根本挣脱不开。
江清言冷冷扫向其他人,“你们也想和他一样的话,大可试试。”
其他人看着粱郎中苍白的脸,急忙摇摇头。
安思悦笑着看向他们,“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今日诸位也累了,赶紧回家休息吧,日后若是有人不服,你们可以来找我,至少我能比夫子温柔点!”
话音落下,江清言便松开了粱郎中。
他们苦着脸点了点头,转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地背影,安思悦忍不住笑出声了,她转身跟陈家姐弟嘱咐了几句,便跟江清言并肩往家走。
“夫子什么时候来的?”安思悦眨了眨眼。
“你撕纸时我便到了,没有一开始便现身,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做。”江清言淡淡道:“虽然有些胡来,却也做得漂亮。”
听到这话,安思悦眼睛一亮,“夫子是在夸我吗?”
江清言唇边噙着一抹浅笑,“你觉得是便是,不过我瞧他们未必会善罢甘休。”
安思悦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我知道,我也有准备了。”
那些人不可能是服气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才不会害怕。
与此同时,何神仙鬼鬼祟祟地跑进了府衙,一看到高位上的官员,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大人,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官员皱起眉头,“有话慢慢说,你替我做了不少事,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何神仙面露喜色,眼底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