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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结束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安思悦每日两点一线,看完诊便是回家吃饭。
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非常惬意,若是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她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可以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她这么想着,眉眼间不知不觉便多了几分笑意。
江清言安静地用着晚膳,余光瞥见她的神情,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脸上的笑都藏不住。”
安思悦大大方方对他笑脸,“只是在想现在的日子可真好!若是可以的话,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江清言闻言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片刻后他才开口,“你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听到江清言的话,安思悦愣了愣,她见江清言的神情有些认真,似乎不是随口问出来的,她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
“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村里的人虽然迷信,但大部分人都很质朴,我喜欢这样安逸的气氛。”
“现在安家夫妻也不在了,我也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捅我刀子,更何况我到了外头也未必能适应,还不如就老实待在村子里好。”
房间内一片沉寂,江清言抬眼看向安思悦,见她神情认真也明白她说的是真心话。
江清言沉吟片刻,“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的医术不俗,埋没在这个小村子可惜了。”
安思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悬壶济世在哪里都一样,我又不需要名垂千古,现在在这里也够了,夫子不必为我可惜,倒是夫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说完她便感觉到了江清言的视线,声音轻快道:“我和夫子相处了这么久,自然能猜到一些,夫子可别否认,我又不是傻子!”
江清言低笑一声,“你倒是直爽,你就不怕猜出我的心思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安思悦闻言瑟缩着脖子,神情警惕地看着他,“夫子身上的秘密这么多,我已经知道一件,再知道一件也没什么吧?夫子别这么小心眼啊!”
要是江清言真和她动起手,她可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必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江清言浅笑,“我的确会离开,但不是现在,原先我想着,你救了我一命,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让你扬名立万。”
安思悦一听,头都摇成了拨浪鼓,“不必了,多谢夫子的好意,我对扬名立万没兴趣,我在村子里做一个小小的郎中挺好的。”
江清言不置可否。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收了碗筷便各自回屋了。
翌日天刚亮,安思悦还没睡醒,惺忪的睡眼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床头,她猛地睁开眼,看清来人是谁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她没好气地瞪了陈兴生一眼,“先前我便和你说过,让你不要随便闯进我屋里,要是你记不住,我不介意帮你长长记性。”
陈兴生赶忙赔不是,“我记着呢,但这一回事出有因,否则我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安思悦眉头都没抬一下,“什么事?”
“我家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