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隔壁村义诊后,安思悦刚看了几个病人,陈兴生便走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安神医,粱郎中他们来了!”
安思悦闻言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粱郎中等人。
粱郎中等人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不注意。
她低声在陈兴生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便不见了踪影。
粱郎中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给村民诊脉的安思悦,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陈家小子怎么不见了?”
“是啊,刚才他不是还在和安神医说话吗?”
粱郎中正烦着,听到这话真是不耐烦道:“你们这么在意陈家小子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安神医!今日我一定要把她……”
“把她怎么样?”
陈兴生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时,吓得几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会在我们后面!”其中一人指着他喊道。
陈兴生笑着凑到他们面前,“我早就发现你们了,只是一直没出声想要看看你们想着做什么而已,现在看来,你们是又憋了什么坏水!”
“说!你们为什么偷偷潜入我家!”
面对陈兴生的质问,粱郎中等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闭紧了嘴,显然不打算回答陈兴生。
陈兴生翻了个白眼,并不意外这样的事,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粱郎中,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人拉到了安思悦面前。
粱郎中一愣,赶忙挣脱陈兴生的手,可陈兴生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他挣扎了半天都没弄开陈兴生的手。
“你想对我做什么!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快放开我!”
陈兴生看向安思悦,见她点了点头才松开了手,粱郎中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安思悦笑着走上前,“粱郎中,我们有几日没见了,不过我发现这几日义诊时,你都在不远处悄悄看着,可是身子不舒服?”
话音刚落,粱郎中就感觉到了村民的视线,他脸色难看地看着安思悦,许久才挤出了一句话,“没有……”
“既然不是身子不舒服,那便是有事?”安思悦笑笑,“我们也算是熟人了,粱郎中有事直说便是,可若是来找麻烦的,我也随时奉陪。”
最后一句话时,安思悦的声音便冷了下来,她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却不达眼底,让粱郎中忍不住抖了一下。
看热闹的村民见粱郎中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心虚了,开口便替安思悦打抱不平了起来。
“粱郎中,你和安神医都已经比试完了,你还来为难人家做什么?”
“就是啊,粱郎中,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唾沫星子都要把粱郎中给淹了,他急忙替自己争辩道:“我不是来为难安神医的,我只是……”
陈兴生微微皱起眉头,“既然不是,那你倒是说啊?”
村民在一旁附和,让粱郎中十分窘迫,安思悦转头安抚住了村民,声音淡淡道:“粱郎中有话直说便是,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反而叫人误会。”
粱郎中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实在拉不下脸啊!
他咬了咬牙,抬头看着安思悦说道:“你能不能教教我草还丹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