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眉头微皱,抬脚准备上前帮忙,却被背着药箱的粱郎中抢先了一步。
“出什么事了?”粱郎中问道。
一旁的小孩七嘴八舌地将情况告诉了他,只见粱郎中眼睛一亮,撸起袖子说道:“前几日我和安神医学了个法子,必定能救你!”
江清言闻言便在一旁看着,见粱郎中双手环在小孩的腋下,随即收紧双手挤压小孩子肚子上方,反复几次后,蚕豆就从小孩的嘴里吐了出来。
粱郎中急忙给小孩顺了顺气,又拿出银针扎小孩的人中轻轻刺了一下,小孩惨白的脸才恢复了些血色。
小孩看了粱郎中一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刚才差点就没命了……谢谢伯伯……”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安神医吧!”
粱郎中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小孩,江清言见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了,转身便悄悄离开了。
刚才那个孩子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就救不回来了,他回想粱郎中救人的手法,目光闪了闪。
那救人的手法他是第一次见,即便是皇宫藏经阁内的古籍也没有这样的手法。
这些医术,安思悦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江清言沉思着推开了门,饭菜的香味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安思悦将手里的西红柿炒蛋放下便看到了江清言,她露出了一个笑脸,“夫子快去洗手盛饭,再有一个菜就能开饭了!”
说完她便又转身走进了厨房。
江清言看着这一幕有些晃神,他垂下眼,耳边回**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可他又无法解释,难道是因为余毒未清?
他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怪异压下。
等两人坐下吃饭时,江清言将回来时发生的事告诉了安思悦,她听完便愣住了。
“啊?”
江清言看着她呆傻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看来粱郎中无意中又让你名声大噪了。”
安思悦生无可恋地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饭,这样一来她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她可怜巴巴地抬眼看向江清言,“夫子,我该怎么办啊!”
江清言紧了紧筷子,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既然无法回避,不如坦然面对,如今这一切不是正如你所想的那样进行着吗?”
安思悦不置可否。
不仅如她所想,进展的速度还超过了她的预期。
思索片刻后,安思悦的神情就变得坚定了起来,“夫子说得对!与其畏手畏脚,不如乘胜追击!“
江清言浅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愉悦地吃着饭,却不知道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树叶簌簌,眨眼便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